面不同意啊,老爷子偏说飞熊队伤亡概率高,死活不批我的申请报告,我也没辙。”
三人往电梯走去,陶舞虞把藤堂京挤到后面,跟檀木圆挨着很近道:“听说你们最近接了一桩特别恐怖的案子?”
檀木圆嗯了声,“凶手的手段很残忍,并且心思缜密,难以揣摩,到现在也没能解读出凶手的犯罪动机,仅有几项不轻不重的简单侧写。”
陶舞虞道:“有件事我要告诉你,我的老师三上真司教授已经从国外交流回来了,他是犯罪心理跟催眠学双料博士,最近正在做一项有关连环杀手犯罪特征的课题,你如果去找他帮忙,他应该能帮到些什么的。”
檀木圆道声谢,“如果案子真碰到不可避免的瓶颈,我会向三上教授请教的,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们还有很多可供调查的线索。”
陶舞虞点点头,随即攥起拳头鼓舞道:“那檀警官加油,争取早日破案,抓到坏人!我还有报告要写,就不打搅了,再见!”
小姑娘在另一层电梯挥挥手离开,檀木圆跟藤堂京直抵八层。
审讯室里,摄像机已经架好,记录员就位,檀木圆跟藤堂京坐在审讯桌前,等待探员将健太带进来。
藤堂京将台灯的灯光转过去,打在健太脸上,明晃晃的,照得对方有些不自在。
“小子,知道为什么叫你来吗?”藤堂京问道。
健太使劲摇头,“我怎么知道,我可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没有犯法啊!”
藤堂京哼了一声,“校内聚众斗殴,调戏老师,还跟低年级的学生收取保护费,你怎么说?就凭这几条,无论你背景有多硬,我都能送你去看守所反省一阵子。”
健太怂了,苦苦哀求道:“警官,我知道,您找我来肯定不是为这鸡毛蒜皮的事儿,您整天忙着那些重案命案,哪有功夫惩治我这不良学生呢,你问什么,我答什么不成嘛。”
“这还差不多,老实回答问题,答完了自会放你离开。”藤堂京看了眼檀木圆,示意可以开始了。
檀木圆于是问道:“森真子的案子你应该听说过吧?这案子被媒体渲染得那么轰动,你就没什么想交代的?”
健太咽了咽口水,不自在道:“我跟她又不熟,有什么可交代的,死就死了呗……”
“被打瘸一条腿的交情,说忘就忘了?”檀木圆戏谑道,“这种刻骨铭心的仇恨,你想这么轻描淡写的掩饰过去?”
藤堂京配合着重重拍了下桌子,将健太吓得一哆嗦,“我们为什么传唤你,心里没点数吗?真当我们白痴啊,无缘无故从大街拘个人就当嫌犯审?”
健太弱弱还嘴道:“我承认,是有点仇怨,可我也不敢杀人啊,我可做不出那么丧心病狂的事情。”
檀木圆问:“森真子死的那天,也就是上周六晚上,你在什么地方,做什么事,有什么人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