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白的身边,“情况怎么样?”
“体温还在,动脉感觉不到跳动。”
习崇白站起身来,拉着司野往后退了几步,转身看向陆锦年怀中不停哼唧的小橘猫:“星星还能找到绵绵吗?”
他没有忘记正事儿,他的绵绵还没有找到。
现在这里都闹出人命了,绵绵呢?
绵绵现在在哪里?
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人对未知的事物都会产生一定的恐惧心理,更何况是本就在意的人。
陆锦年低头感受到星星想要表达的意思,转述道:“星星也找不到了,估计这就是星星最后见到绵绵的地方。”
习崇白回头看了一眼略显血腥的胡同,少见的感觉到了心慌和害怕。
身旁的少年想要转身跑开,习崇白一把拉住了司野的手腕,“你要去做什么!”
“找人啊!”
少年的眼眸中染上了丝丝的红色,就像是疯怒的狼崽,怒吼出声儿。
他二姐都找不到,眼前还有一个不知死活的中年男人,他能不担心二姐!
“你我都不熟悉这里,想找很难!”习崇白压下了心中强烈不安的情绪,拼命捋着脑海中混乱的思路。
“放手,你不找,我自己去找!”
司野甩开了习崇白的手,转身就朝着胡同口外面跑去。
习崇白说的话,他能不知道?
在这种根本不熟悉,还有很多羊肠小道的地方找人,自然是很困难的,但他做不到等在原地。
在原地想办法,那就是要他的命。
万一……万一就在他想办法的时候,二姐正在等着他,却没有等来他怎么办!
习崇白没有阻拦,看着少年的身影转瞬消失在视线中。
手机的铃声骤然响起,习崇白当即就摁下了接听键。
男人的声音淡漠,似风,飘渺无形,却不容小觑:“绵绵在我这里,不用担心了。”
习崇白自然是记得这个声音,古茗书吧的老板。
得到这个消息,习崇白那颗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刚低应了一声儿,另一头就挂断了电话。
“看你那个不情愿的模样。”
慵懒如红酒般的声音传来,时影从屋中走出来,波光流转的眸子中带着打趣的神色,落在刚挂断电话的时泠身上。
若不是她想起来,询问了时泠一句,有没有将绵绵无碍的事情告知习崇白一声,估计时泠还不想告知习崇白,绵绵已经相安无事了。
这是诚心想要晾着习崇白,让习崇白担惊受怕呢!
莫非……男人都这样?
时影想起来,家里那位醋王,似乎也不想要将绵绵嫁出去,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