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呀!我忽然就想到了一件事情。”
听着司意的分析,加上小姑娘现在无比璀璨的双眸,时泠敏锐的感觉到……
司意接下来的话,可能对他不太友好。
司意从床边站起身,双手背后,故作深沉的走到时泠的面前,一双眸子带着揶揄的看着自己最爱的小舅舅:“小舅舅,莫非,你当初不让我告诉小白你的身份,其实不是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而是不想要小白知道你是我的小舅舅?”
啧啧啧,不得不说,小舅舅还真的是可以。
小舅舅仪表堂堂,风流蕴藉,端的是一副正人君子之姿,却没有想到居然会有这样可爱的小心思。
司意又不笨,女孩子们在寻找蛛丝马迹和推测上面,实际有着超绝的天赋。
小舅舅这样的心思,她或多或少也能理解。
就宛如她养了两年,和她关系超级好的小白,忽然有一天跑到了一个不认识的人前,非要跟着对方回家一样。
她心里面肯定也不舒服。
“何意?”
时泠面上镇静,可若仔细去看,则会发现,他的白如玉的耳廓已经有些染上了淡淡的粉红。
司意并没有拆穿小舅舅的故作镇定和装傻,灵动纯净的眸子眨了眨:“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呀!”
接着还很认真的点了点头,竖起了手指,郑重的说道:“小舅舅放心,只要您不主动说出自己的身份,外甥女我是绝对不会说的。”
小舅舅人又那么好,作为一个乖巧听话的外甥女,司意当然要配合自己最喜欢的小舅舅了。
“嗯。”时泠低低的应了一声儿。
虽然两人都是心知肚明,但只要没有说破,就可以装作不知道,这就是人与人相处的一大学问。
——
离开古铭书吧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至于为什么这么晚才离开古铭书吧,全然是因为时泠将最简单的入门功法教给了司意。
甚至这一路上,司意看起来都有些心不在焉的,一门心思已经全沉浸在了接受的功法上。
连车子什么时候停下来的都没有注意到,甚至就连习崇白将她的安全带解开,也是没有注意到。
小脑壳被人轻轻敲了一下,耳边传来了男人无奈的叹息声:“小祖宗,该下车了……”
“啊?到了啊!”
司意这才恍然回神儿。
“嗯。”习崇白默默的在心中补充道:早就到了!
“可,这是哪里啊?”
司意打量着附近的环境,很陌生,她是第一次来。
甚至这才发现,就连刚才习崇白开来的车,都是陌生的,她都是第一次见。
看着小姑娘那一脸懵懵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