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一张银行卡,薄薄的卡片被推在了司崇白的面前。
习崇白看着那张卡片,心中已经有了猜测。
“多谢你这一段时间照顾绵绵了。”
习崇白连一个余光都没有施舍给那张银行卡,目光从茶杯上移开,轻笑了一声:“不用,绵绵我还是养的起的。”
绵绵他确实养的起,没必要收下这张卡。
但更主要的是,他心中明白,若真的收下了这张卡,他和绵绵之间,真的就可能成为一个临时的收养和被收养关系。
只是没有想到,他习崇白居然还有一天收到这种划清关系的卡。
“还是收下吧,别到时候又有了借口。”
不得不说,时泠在激怒人这一方面,是将技巧掌控的死死的,他目光平静的和习崇拜对视着。
“你和绵绵是什么关系?”习崇白终究是问出来了。
时泠淡雅的笑了一下,眸中含着一种习崇白不能理解的神色,薄唇轻启,吐出了几个字:“我是绵绵小舅舅,现在可以收下了吗?”
习崇白刚才还想要有动作的手,默默的挺住,然后放到了卡上,说道:“我会把它给绵绵的。”
“随你。”
时泠知道习崇白根本用不到这张卡中的钱,但用不用不是重点,重点是给习崇白添堵。
“这边的书籍可以随意翻看,我先上去了。”时泠礼貌疏离的颔首,起身走上了二楼。
只剩下习崇白一人坐在木椅上,右手执茶,目光幽幽的落在桌前的银行卡上,陷入了思考中,姿势从时泠离开就未曾变过。
司意从二楼走下来时,看到的就是习崇白这一副失神的模样,还没有走到习崇白面前就出声儿问道:“小白想什么呢?”
习崇白就像是猛然醒悟,手利落的将放在桌上的银行卡收起来,对着走来的司意说到:“没事儿。”
转头看了一眼她的身后,时泠并没有跟下来,习崇白问道:“可以回去了?”
“嗯,小舅舅在忙,我们直接走就好了!”
在司意下来之前,时泠就告诉她,他已经把自己的身份告诉习崇白了。
夜风习习,古铭书吧四周本就寂静,当下这个时间点更是如此,路灯的光是柔和的,司意和习崇白并肩而行。
司意微微落后两步,视线落在习崇白的身上,她总感觉习崇白现在就像是有心事一样,联想到刚才下楼时习崇白拿怪异的反应,司意停下了脚步,“小白,刚才小舅舅和你聊什么了?”
路灯昏暗,司意看不明白习崇白眼神中所蕴含的神色,她还没有细细的考究,就见到眼前的习崇白浅笑了一下,往日低沉泠冽的声音像是被揉进了暖意:“就聊了一些关于你的事情。”
“真的没别的事?我感觉你心不在焉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