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
司意只感觉有个东西重重的压着她的胸口,当她喘不过气来,心脏的疼痛愈发强烈。
趴在司意身上的将军眼睛滴溜溜的转了转,然后将压在司意身上的爪子移开,转头跑出了司意的卧室,横冲直撞的跑进了厨房,咬住了习崇白的裤脚,就将习崇白往司意所在的卧室拖拽过去。
习崇白瞬间反应过来,放下了手中正在准备的食材,闯入了司意的卧室。
平日里,他从来不会没有经过司意的同意就闯入她的卧室。
刚进入卧室的瞬间,视线就已经锁定在了司意的身上。
沉睡中的女孩儿看起来很不正常,秀气的眉头紧皱着,明明卧室中的温度恰到好处,不冷也绝对算不上热,可她的额头上却已经布满了细细的汗水。
“绵绵?”
习崇白坐在了床边,用一旁的纸巾将司意额头上面的汗水擦拭干净,轻声唤着她的名字。
看起来像是梦魇,但究竟是不是他也不能确定,只能是小心的呼唤着她的名字,这若真的是梦魇,不能直接将司意叫醒,只能安抚着,让她自己醒过来。
“不……走。”睡梦中的司意轻声儿呢喃着。
习崇白试探的握住了司意的手,下一秒他的手就被司意反握了。
小姑娘的手微凉,里面全是冷汗,握着他手的力度极大,仿若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块浮木,不肯撒手。
“小白……不走……九尾不是……”
小姑娘呓语着,声音是能很好表达一个人情绪的,单单是从司意的声音中,就可以听出司意的紧张和不安。
习崇白也同样用力握紧了司意的手,向下俯身,附在司意的耳边,就像是在回应着她,声音轻缓清晰的自口中传出:“我不走,不走……”
这本是一幅超然巨美的画面,可偏偏被一只哈士奇给打破了。
“嗷呜!”
都说万物有灵,可习崇白却感觉自己家的哈士奇智商时而在线,时而不在线。
他猛然转头,看向了尾巴摇的巨欢快的将军,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还是把这只狗给卖了,还来不来得及。
将军对上习崇白警告的目光,一点都不畏惧,坦荡荡的抖擞了一下身上的毛,傲然的转身走出了卧室,尤其是最后的眼神就像是说:不用谢。
整就是一幅深藏名与利的样子。
这一声儿犬吠声音显得太过于突兀,司意直接就被惊醒,眼神中还是一片茫然之色。
习崇白没有管将军,轻声询问着司意:“怎么样?现在好点了吗?”
带着茫然的水眸注视着习崇白,司意只感觉现实和梦境已经有些混乱了。
习崇白看着依旧是懵懵的女孩儿,试探的问道:“我先去给你接杯水,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