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宁知道许图治拿到大笔现金和黄金,还有别的收获。月家是对这动心,还是有别的打算,就不清楚了。
不过,就时愈露出来的手段,恐怕不会怕月家。
月家真要那么强就不会那么低调。
真要低调就不会来做什么,毕竟以前不是没好东西,月家能捂那么牢?何况是和几个大少一块来。
陈汉想起来:“月家也有个大少月周。”
何强说:“车上那个可能就是他。”
有时候不是单纯的目的,而是几个因素凑到一块,月家的长辈就出动了。
许图治招呼吃饭。别人不吃,他女孩也得吃。
闻老六也不管。外边实在冷,就在餐厅摆一桌,门厅摆一桌。
没准备招待或者让人进去。
傅宁对上齐阅或于铮都没必要当客人,不过说一下:“给他们留点吃的,馒头之类也行。”
许图治懂了:“我蒸点米饭可以做炒饭。”
今天不炒明天炒,不浪费。
许图治端着一碗燕窝炖排骨放在女孩跟前。
燕窝别的不说,灵气比较足。所以许图治给自己也留了一碗。
其他人都赶紧吃,到底是要来人。
今儿也不是正式吃席,明天才是。
闻老六估计着,明天会来多少人?不过今天来的人可能不清楚,明天来的可能就清楚。
反正村里在收费站等着收钱。一人五千,不包括吃席。
许图治家的饭不是好吃的。
陈汉闻着:“好香!那兰花都开了!”
一时香气飘遍、填满屋里,盖过了饭香。
闻老六跳起来:“兰花怎么这么香?”
时愈说:“就是这么香。”
好吧,大家继续吃饭。
见怪不怪,不过是兰花开了。
时愈和许图治说:“雷有生机,木怕雷,但你吸收后就安全了,逸散的一点,这花也是机缘。”
许图治问:“它以后成灵花了?”
时愈点头:“差不多。所以头一回,是回报。”
以后不会随便香,再香都俗了、跌价。
兰,它就得矜持的。不多会儿,香气淡去。
闻老六瞅着:“诶我身上好像有香气。”
时愈喊:“老六叔喷香水啦!”
闻老六问:“不洗澡能香多久?”
时愈说:“不洗澡香两天,洗澡能香五天。”
大家都乐了。不洗澡那是身上臭了。
闻老六喜滋滋,这香气太好闻、太高级:“所以香水还是要看档次。”
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