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吧?”
请过安,宋大春也随意不少,他吸着鼻子说道:“漕河镇的日子确实舒坦,要是不这么拼命赶路就好了,奴才身子都要冻僵了。”
魏王将折子放在书案上,这才抬起头看向他,确实瘦了一些,开口问道:
“那舒氏为人如何?可是真如调查所言?配得上姚兴吗?”
宋大春嬉皮笑脸道:“王爷看中的人,怎么会不好,只比传闻中更好,有勇有谋又贤惠,一手灶上功夫极好,姚兴能有这样的太太共度余生,也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了,只可惜了那姚家望,也是不走运,命没了老婆孩子也没了。”
这话听在魏王耳里极为不舒服,他不悦道:“你这是怪本王心狠手辣?这可是他们兄弟俩自己的选择,我并未过多干涉,姚家望能力远远不如姚兴,本王这边需要一个光明正大执掌京城兵力的武将,只有姚兴能胜任,你不是不知道。”
宋大春并未因为魏王的语气害怕,他笑了笑,“王爷不必激动,我知道您的难处,只姚兴心里还有疙瘩,如今您若是想要平了他的怨气,就得好好替他谋划一番,他的妻小也不能慢待了。”
魏王点点头,他叹了一口气,感伤道:“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咱们已经没有退路了,本王没有你们也没有,你们都是与我血雨腥风里走过来的,该知道我的难处,姚兴怨我也好怪我也罢,我都不后悔。”
宋大春皱着眉头苦笑,“事已至此,只能这么硬着头皮走下去,那舒氏教养的女儿极好,奴才认作义女了,将来少不得要替她谋划一桩好亲事,端看姚兴能走到哪步了。”
魏王眸光一闪,“本王记得他家那丫头不过刚刚十来岁吧,与府里的几个小的年纪正合适,若真是个好的,本王倒也不介意与姚兴做亲家。”
宋大春笑容一滞,他有些不太确定的说道:“王爷可莫要开玩笑,姚家到底门第太低,只怕配不上小主子们。”
魏王嗤笑一声,“你以为凭着姚兴的本事,封侯拜相是难事吗?他的闺女配本王的儿子倒也够格,端看她有多出众了,若是足够优秀,世子妃也是当得的。”
宋大春低着头心思复杂,他不知道王爷这是试探还是说的真话,并不敢随意发表言论,人都说伴君如伴虎,若是稍有不慎,只怕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见他不说话,魏王笑着说道:“你不用多想,本王是真的有此意,那舒氏确实不错,姚兴也有本事,本王并不认为娶妇就该把家世放在第一位,你若是有空就好好教教那丫头。”
宋大春无奈道:“王爷莫要这般乱说,您同意后院的女主子们未必就能接受,这话若是传出去了,那丫头只怕到京城后日子就不好过了,您可不能害了她。”
到底是自己认下的义女,宋大春还是很护短的,魏王摇头失笑,“你放心好了,本王又不糊涂,只不过跟你提前透露一点,这事能不能成真,还得看姚兴的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