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不拍吻戏、亲密戏,一个人做饭、爱一个人,也是一个替身。”
秦漠的神恍惚了下,怔忡地看着她,许久,伸手触了触她的泪,灼人的疼。
“所以,不要我希望了。”姜斐低下头,“至于言先生,我知道他永远不会爱我,但总比跟着那些五六十岁的男人强,他是个好人……”
“好人?”秦漠咽下喉咙的苦涩,讽刺一笑,“那知道他现在在哪,和谁在一吗?”
“姜斐,因叶青青放弃了他,所以他故意找上了,因的脸,因报复……”
“斐斐。”身后,一人淡雅的嗓音打断了秦漠的话。
二人转头看去。
暖色调的走廊,言云舟站在那,唇角勾着一抹淡笑,目光飞快扫了秦漠落在姜斐脸上的手,双微垂,笑意渐冷:
“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