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拿着一盒草莓,开,放在言望身边。
言望用没受伤的手拿了一枚,放入口中,艰难地咀嚼:“是酸的。”他轻道。
姜斐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的脸,许久道:“言望。”
言望没有说话,又拿了一枚草莓吃了下去,一枚又一枚,直到脸上的伤口因为咀嚼扯开,血迹氤氲在绷带上,也没停下。
姜斐没再说话,看着他将后一枚草莓吃完,将盒子拿起放在一旁,而后就要叫来护士给他重新上药。
“不要护士。”言望看着她。
姜斐顿了顿,上前亲自将他脸上的绷带解开,那里有一道被酒瓶碎片划开的血痕,缝了针:“里愈合不了了,”她淡淡道,“医生说会留疤。”
言望的眸动了动,落在她的脸颊上,而后笑了出来:“现在不像言云舟了吧?”
姜斐看着他的眼睛:“既然不想和他相像,为什么多了颗痣?”
言望的眼神僵了片刻,良久自嘲一笑:“我想要个机会。”
一个她可能会留在他身边的机会。
姜斐没再说话,小心地替他将脸颊上被血染过的药膏抹去。
言望也安静下来,定定看着她,不知多久,突然低声道:“所以,一点机会都没有,是吗?”
姜斐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上好药,包扎好,而后站起身。
言望匆忙收回目光。
他知道她要走了,他绝对不会看着她离开。
然而下秒,他眼前一暗。
姜斐俯身,轻轻落在他包扎好的伤口上一个吻。
吻很轻。
“我始终都知道,你是言望。”姜斐放下句话,朝门口走去。
言望仍躺在床上。
她吻的,不是那枚像极了言云舟的泪痣,而是他不像言云舟的那道伤痕。
言望好感度:100.
……
姜斐从医院出来时,正看停在门口的一辆黑色宾利。
言云舟站在车前等着她,神色有些疲惫,到她出来,走上前温声道:“回家?”
“嗯。”姜斐点点头。
昨晚熬了半夜,此时是真的困了。
回去的路上,姜斐刚倒在椅背上,身子就被人捞了过去。言云舟的呼吸声响在她的头顶,他却半句话都不说。
一路沉寂。
直到回了别墅,姜斐刚要下车,手却被人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