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执的声音仍带着少年的沙哑,低敛而沉沉。
姜斐有一句一句的听着,倒听出了几分困意。索性慵懒的半靠在床榻上:“你坐在床边念。”
陆执看了眼床边的木凳,又看了眼床榻上懒散的女子,久久动。
姜斐皱眉:“嗯?”
陆执垂头,知她不达目的不罢休,终坐在床边:“……铺里一个老儿,引着一个女儿,生得如?云鬓轻笼蝉翼,蛾眉淡指春山。朱唇……”
念到,他的声音蓦地停下,脸颊微热,抬头朝床榻上的姜斐看去。
她似睡着了,眉眼了清醒时的骄纵,反而带着安宁,眉头轻蹙着,像极了……话本里的女子。
忽的姜斐嘤咛一声,有睁眼:“怎么不念了?”
陆执有说话。
姜斐缓缓睁开双眸,看着他:“朱唇如?”说着,徐徐弯起玉足,隐约露出一截小腿。
陆执飞快低头,喉咙微紧:“朱唇缀一颗樱桃,皓齿排……两行碎玉。莲步半折小弓弓,莺啭一声……娇滴滴……”
“噗。”姜斐笑了起来,坐起身拿过陆执手中的话本,“罢了罢了,我累了,今日念到这里。”
陆执飞快站起身。
姜斐慢悠悠:“明日记得接着念。”
陆执有说话,只快步离开了房间。
姜斐看着他波动不停的好感度,垂头敛了笑。
接下去几日,姜斐每日为楚墨做膳食,楚墨午膳多在书房独自用,姜斐再未多做强留,每日回房让陆执念话本。
那话本倒也不长,每日念一,她也能明白讲的什么。
而陆执的好感度也慢慢地涨到了15.
书房。
暗卫半跪在书案前:“长宁公主近几日未曾人联络,平日去膳房,或待在房中,不曾有异常。”
楚墨垂眼听着暗卫的汇报,这几日的姜斐,的确乖得诡异。
以往她鲜少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