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穿着破旧麻衣,腰间别着酒壶,来到府时正是二日午时。
楚墨亲自接待那老者。
老者拿出一个竹笼,笼一只蟾蜍。
“血丝蛊便在这毒蟾蜍体内,必须以活肉引,”老者万分宝贝地拍了拍竹笼,“今日倒叫你赶上了,若不是我近日无钱饮酒,定不管毒那人是死是活。”
楚墨看着那只蟾蜍,心微紧。
“这血丝蛊,一旦脱离,便只能存活三日,以不得浪费,”老者道,“毒人呢?快让她出来。”
楚墨命侍卫去请姜蓉蓉。
老者在嘀咕:“想我十年养这一只蛊,这银子可不能少了。”
“慢着。”楚墨身形一震,许久看着老者道:“只有这一只蛊?”
“自然。”
楚墨盯着蟾蜍,唇微微泛。
“王爷?”侍卫不解。
楚墨不语。
终是身边暗卫上前,小声道:“王爷可是在念着长宁……”
“将姜姑娘请来。”楚墨疼得打断了暗卫话,声音有些仓皇。
暗卫怔了下,继而低头:“属下多嘴。”
楚墨未曾回应,双手紧攥着,死死抿着唇,良久忽然转身朝外走去,恰好碰见了正要门姜蓉蓉。
“楚墨?”姜蓉蓉脸色微,眉心轻蹙着望着他。
即便她是被威胁着来了此处,可他替她寻到了血丝蛊,她仍是感激。
楚墨也看着姜蓉蓉,终一言未发走了出去。
直到回到书房,楚墨方才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紧攥手张开,手指止不住颤抖。
他不会后悔。
绝对不会。
楚墨再没去后院,不知道那老者时离开,只是午后,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