绸缎青丝披在身后,衣雪,正怔怔抱着膝盖,眼神澄净。
听见动静,她满眼茫然地朝他看了来:“到底发生事?”
裴卿看着她:“公主可要记得自己是谁?”
姜斐拧了拧眉:“我不痴。”
裴卿淡笑了下,道:“那公主可记得,在你昏迷前,发生事?”
姜斐凝神仔细回想着:“我记得我是长宁公主,父皇宠我爱我,我同你自小便有婚约,而后……”
说到此,她用揉着阳穴,脸色苍:“而后,而后……好疼!”
裴卿注视着她一举一动:“公主若不能忆起,便不要想了。”
“后面发生事?”姜斐看向他。
裴卿沉默片刻:“公主可记得楚墨、陆执?”
姜斐眉心紧锁,仔细回忆了下:“他……是谁?”
裴卿指尖微凝,眯眼打量着她。
她当真将那二人全都忘了?
“还有……我身子为会这么冷?”姜斐再问。
裴卿神色已然如常:“公主了毒。”
“毒?”
“寒花毒,”裴卿面不改色道,“公主昏迷,也是因着寒花毒发作,如今忘记一些事……大抵是寒花毒遗留症吧。”
真能编。
姜斐心冷笑,神色仍满是茫然:“可我岂会毒?”
裴卿垂眸:“那日有仇敌欲害我,公主为了护我,替我挡下了寒花毒,自己受此毒害。”
“我……为了救你?”姜斐怔怔地看着他“你意思是,我对你……”
裴卿道:“公主心意,我不敢揣测。”
说着不敢揣测,可话里话外均是“她对他情根深种”意思。
姜斐没再说话,似乎仍在消化着他这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