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肩头,声音温和:“不要再想了,那些事不重要,不要想了。”
姜斐情绪逐渐平静下来,脸色依旧煞,靠在裴卿怀,唇轻轻颤抖着。
陆执看着她,神色恍惚,眼眶逐渐泛红。
他不知道她怎么了,他只知道,她不记得他了。
“陆侍卫,”裴卿抬眸,“她忘记了一些本就不重要事情,你要逼着她想起来吗?”
忘记了……
陆执身躯僵凝,呼出息都夹杂着寒意。
是因为受了刺激吗?
是啊,楚墨利用、下毒,他也放弃了她,留她一个人蜷缩在别院。
以她选择了忘记。
她忘了他。
她如此虚弱,他怎么能逼着她想起来?
裴卿转身便要拥着姜斐离去。
“公主……”陆执低声呢喃着。
她是幼时那个小女孩,是他曾发誓一生效忠长宁公主啊。
姜斐脚步顿住。
陆执眼勉强一亮,上前跟了两步。
然而下瞬,姜斐缓缓转头,神色已经平静:“我不记得你说那些事情,可是,你说那个印记……”
陆执僵住。
姜斐看着他胸口:“那个‘姜’字被划了一道,我想,即便我记得,我也是不愿意承认那个印记。”
说完,她再未停留。
陆执仍站在凉亭,便是呼吸都变得吃。
那日,她在国师府门口划了这一刀后说“恩断义绝”,如今,她即便忘记依旧说“不愿意承认”。
她不要他了。
那他……该去哪儿?
那个幼时女孩,他认错了。
长大效忠公主,被他放弃。
以她不要他了。
他该去哪儿?
他伸手抚着胸口,那道伤仍痛着。
这是她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