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喜因为康复,失落因为……人再没有亲近的借口了。
这天,裴卿膝盖上的伤需要上药的最后一天。
他安静坐在房中等待着,可等到的却只有下人端着膳盒走了进来。
裴卿看了眼下人身后。
下人低声:“姜姑娘说她今日有事不能前来,还要大人好吃饭,好上药。”
裴卿没有说话,只挥挥手让下人去了。
可一人吃着饭菜,却总觉得心中烦躁不安,最终只随便吃了两口便将碗筷放在一旁。
直到傍晚,姜斐才终于现。
她的脸色很苍白,整个人极为虚弱,站在门口,却依旧在笑着,轻声问他:“听说你今日没好好吃饭?”
裴卿看着她的神色,心中微紧,却最终低头淡淡问:“你怎么了?”
“嗯?”姜斐反问,而后走到他面前笑眯眯,“你在担心我,不?”
裴卿心口一慌:“……不。”
姜斐咬了咬唇,终再没多说什么。
可接下去的一段日子,裴卿的身好了,姜斐却除了每日在他下朝府时现,鲜少再现在他面前。
甚至有时……便晚膳都在己房中用。
裴卿便隐晦提及,要补偿上次未能带她街游玩的缺憾,也被姜斐温声绝了。
她说,她最近有些事情。
可一直待在国师府中,鲜少府的她,能有什么事?
终有一日,裴卿下朝极早,未曾知会任何人,便径了府。
姜斐不在房中,不在后院,更不在膳房。
追问下人后方才知,她在李端所在的偏院。
裴卿心中一紧,姜斐她莫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