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迟疑片刻,似下定了决心,抬头看着李端,“我可以试药。”
李端大惊:“公主这何意?”
姜斐:“我身中寒花毒,又有什么药能比寒花毒还要更可怕呢?请先答应我。”
李端迟疑地看着她,良久叹了口气:“长宁公主,我知你国师大人有情,可要解麒麟蛊,用的不药,而毒。这也我一直不敢用在国师身上的原因。”
姜斐垂眸,要的就毒,否则她的技能如何施展?
“请先答应,”她依旧,“我,我心甘情愿的。”
李端皱了皱眉:“可……”
“求先答应。”姜斐打断了他,固执。
李端看了眼卧房,又看了眼眼前的女人,终究轻叹一声,摇摇头:“罢了。”
姜斐弯了弯唇角,笑了来:“谢先,”说到此又想到什么,“还请先不要告诉裴卿,我不愿他觉得亏欠我。”
李端欲言又止地看着她,终再未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姜斐看着他的背影,转身刚要房,又突然想到什么,扬了扬眉梢朝膳房走去。
裴卿表演完了,该她了。
裴卿再醒来,已经第日傍晚。
浑身仍剧痛无比,尤其膝盖处,像有骨肉被拉扯着一般。
周围静悄悄的。
裴卿怔怔看着头顶的帷幔,又到了国师府中。
昨夜,城门口,姜斐驾马去找他的样子、狼狈地跑向他的样子、将他拥在怀中的样子、以及一遍遍说“你不怪物”的样子,一幕幕钻进他的记忆中。
只有她他这样说过。
他将她困在国师府中,却忘了她本策马游街、张扬恣意的长宁公主。
门一阵脚步声。
裴卿眸光轻怔,朝那边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