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到此,太医迟疑了下,“我在长宁公主脉象中,还探到了其他种毒药所致的身虚体寒。”
楚墨惊怔,艰涩道:“种毒药?”
“是,”太医躬身,“那些毒药,依老夫所看,不像寻常的毒,反而与蛊关。”
蛊。
楚墨愣住,几乎立刻想到裴卿。
裴家世代皆下麒麟蛊,不得出城。
可暗卫曾调查过,姜斐和裴卿二人出城过一次,那一次,无事发生。
是为了裴卿吗?
她为了裴卿,甘愿试毒?
“驸马,”太医本已走到门口,想到什么又停了脚步叹了口气,“以长宁公主如今的身子,恐怕再撑不了两个月了。”
话落,摇摇头走了出去。
楚墨仍站在原地,脑海中不断回荡着那句“两个月”。
窗一声细微声响,暗卫的声音传来:“王爷?”
楚墨愣了愣,而后才茫然转身走了出去。
暗卫见到他,俯身跪在地上:“王爷,那些人都处理干净了。”
楚墨依旧满眼仓皇,如行尸走肉一般,只“嗯”了一声。
暗卫没离开,硬着头皮又道:“王爷身上的伤,应该早做处理。”
楚墨没理会,只道:“准备启程回大魏。”
暗卫惊:“王爷的伤……”
“派人先行回去,告诉后院种蛊的散人,便说……他曾说的那件事,本王应了。”初,策马一天一夜追回的那个散人。
暗卫俯首应“是”。
楚墨又道:“回程路上,备点此处的糕点、糖人……”这里和姜斐的回忆,离开这里,怕姜斐也许再也记不起那些过往了。
“王爷,”暗卫沉寂片刻,壮着胆子道,“王爷当想让长宁公主记起来过往吗?”
楚墨愣住。
的想让她记起来吗?
她爱他的那些过往中,还伴随着刻骨铭心的伤害。
城墙之上,亲口承认的利用、下毒、抛弃。
她宁愿忘记一切都不敢记得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