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斐……”
话说了半,却又僵住。
他感觉到自己眼前开始慢慢浮现一点光亮,感觉到周围的景象逐渐有了颜色,感觉到……长期处于黑暗的双眼,此刻能隐隐约约看清眼前的人了。
而后,慢慢清晰。
楚墨怔怔望着眼前的女人,良久笑了出来:“斐斐,可以唤我句‘楚墨’吗?”
他看见眼前的女人飞快朝旁的侍卫看了眼,而后满眼惊惶地唤他:“楚墨。”
楚墨笑了笑,没有上,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侍卫跟了上来,楚墨只挥挥手,说自己想一个人静静。
当侍卫离开,楚墨寻了个没人的角落,终忍不住大口大口地呼吸起来。
那个女人,不是姜斐。
只是一个和姜斐的声音一模一样的人罢了。
他甚至不知道……他的斐斐去了哪里。
……
陆执感觉到身后有人在跟踪自己,却并未在意。
这条命,谁想取便来取就是了。
可直到他到房中,那人都没有现身。
陆执做好了两人份的饭菜,盛了两份,份自己吃完,份放在一处坟墓,坟墓周围没有株杂草,干净整洁。
待吃完饭后,他又安静地拿出一本话本,轻轻地念了起来。
他不是哑巴,他只是只对她说话而已。
念完了,夜深了,陆执回了屋子休息。
在他离开的瞬间,道人影徐徐走了出来,怔怔走到坟墓,看着墓碑上的字,长久不发言。
良久,他伸手,轻轻抚摸着墓碑上的“姜斐”二字,低笑出声,声音喑哑难听。
“冷不冷?”他低声问着。
“第一次嫁给我,第二次还是嫁给我,斐斐,”他笑声停了,“只有我,有资格去陪你。”
第二日,陆执醒来时,习惯地去墓碑清扫多余的尘埃,却在看见倒在墓碑的人影时僵住。
——楚墨一袭红衣,瘫倒在地上,他的手边,是尽数倾倒在泥土中的蛊药。
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