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姜斐的下落,江措正在安静地习。
江措没有再阻止他的逼问,反而轻描淡写地了他答案:姐姐消失了。
他样说。
宋砚不白他的句“消失了”什么意思,可很快,他便白了。
姜斐消失了。
留在上的,只有一个空荡荡的墓碑,没人知道她了哪里。
周围的一切,没有因为一个人的消失而不再继续,所有人都如常。
只有他。
只有他开始逐渐失常,不相信她的消失。
哪怕江措也默认了她消失的事。
他不能信。
他仍在寻找,日复一日地寻找。
因为他和江措、沈放不同。
他们一个和姜斐有近十年的婚约,拥有了她人尽皆知的喜欢;一个住在姜斐的家中,独享她曾待的未来。
而他拥有的太少了。
也太短暂。
直到天,宋砚收到了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宋砚先生,您的雨伞在思雅餐厅门口。
思雅餐厅,他曾经打工的那家餐厅,也当初和姜斐初遇的那家餐厅。
当宋砚疯了一样赶到餐厅,餐厅门口空无一人,一旁有一柄蓝灰色旧雨伞孤零零地立在门口。
那天,姜斐将他迷晕后,拿走了柄雨伞,如今,雨伞回来了,她却不见了。
宋砚怔了好一会儿,而后走上,拿起那柄雨伞。
就像……当初他曾送姜斐的那柄雨伞,她没有拿一样。
就像中间的没有发生。
“宋先生?”一名服务员走了出来,认出了他,“一位姓姜的小姐您留了一句话,她说,她希望当初问您的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