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诀望着他。
想起来,当初,在书塾时,那个曾欺负那个云无念的男孩,后来姜斐揪着男孩的后颈扔到云无念跟前让他“回来”,他没手。
姜斐曾捏那个男孩的脸颊。
他看向眼前教书先生早已生皱纹与白须的脸,只微微颔首。
教书先生笑,又道:“云公子和姜姑娘二一夕之间消失,周围好生猜测一阵,如今知道他们没事便好,当初,那姜姑娘为云公子,好生威胁我呢……”
他边着边走远。
云诀仍站在原地,想到那个女威胁小孩的模样,不觉晚弯唇。
下瞬,他突然反应来,敛笑转身走进早已荒无烟的宅院。
宅院的墙早已损坏,院子里的东西也所剩无几,可那棵老榆树仍生得茂盛,榆树下的躺椅早已腐朽。
树枝,曾经悬挂着的红绸缎如今被风雨洗礼,成简陋的白色布条。
云诀呆呆望着。
那时,他险些和姜斐成亲的。
只差“夫妻对拜”,便是诚的夫妻。
云诀推门走进房中,灰尘漫起。
他走进姜斐的房中,外间的软榻蒙厚厚的灰尘,姜斐曾懒懒地躺在面,他也曾坐在那里,姜斐枕着他的膝盖。
而后……她吻他。
云诀的呼吸紊乱些许,忙收回目光,走进里间。
这里本该是那场喜宴后的新房的。
只是红绸都已脱色,满目萧索与灰尘。
云诀缓步走到床边,径自坐下,沾满身的尘土。
恍惚中,仿佛看到盖着红纱的女子坐在他的身边。
下瞬,云诀似察觉到什么,转身掀开尘土蒙覆的被子,下方藏着一个钱袋,钱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