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所震慑,忙朝山下飞。
宫宇内。
姜斐听着外面逐渐死寂的动静,她倒没想到,辛岂竟还会闯上无念山来。
中思忖片刻,姜斐缓缓睁开双眸,安静地坐起身,淡淡地朝宫宇外走。
“斐斐!”嘶哑的声音唤住了她。
姜斐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角落。
容舒早从结界中挣了出来,浑身如浴血谭,见半分完好肌肤,他却仍扯出一抹可怖的笑:“斐斐,要离开……”
姜斐停顿片刻,缓步朝他走。
待走到容舒跟前,姜斐蹲下身,将他垂落脸颊的碎发拢到一旁,指尖触到一片温热的血。
容舒的眼睛亮了亮:“斐斐,我们回千金楼可好……”
“容公,”姜斐打断了他,“你应带着水镜吧?”
容舒怔了怔。
姜斐道:“我想看看。”
容舒凝望着她,良久从腰间拽下指头大小的银器,蓝色光芒闪过,变成了水镜。
姜斐将水镜接了过来,看着镜倒映着的自己,淡淡一笑,又看向容舒:“容公应还知我曾经历过什么吧?”
容舒艰难地笑了下:“我知道,斐斐……”
“是吗?”姜斐反,点了点镜面,看着镜面如有微波荡漾,她将水镜放容舒面前。
容舒看向镜面,随后眸光大震。
镜中的她与辛岂的大婚之夜,被他一箭穿。
人界,和云无念的那场喜宴上,她眼睁睁看着云诀为了唐飞燕将她抛弃。
他将她带回了千金楼,却又亲手将她卖给了历劫失败的唐飞燕做容器。
她躺高台之上,被分离筋骨,被摄魂夺魄,被骨肉寸断又寸寸重接,却只能无助地哀嚎着,痛苦地嚎叫,直至最后嗓音泣血,人面目全非。
魂魄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