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则已,一看,张开的嘴巴合不拢了,表情亦精彩的很。
这哪是什么情报,这分明是一份忏悔书,又有遗书的感觉,而且应该是给姚先功他们的,算是一封私信,结果却被大家给一同欣赏了。
“这家伙,现在还有心思惦记这事。”羽千重有些哭笑不得的嘀咕了一句。
郭骑寻左看右看,发现不对,似乎大家都懂,就他看不懂,当即沉声道:“我说寂兄,事情紧急,若是罗康安传来的,还望解释解释,这传讯是什么意思?”
“咳咳。”寂澎烈握拳干咳一声,“那个…”刚要称呼‘郭兄’,目光一瞥在场的姚先功,又把称呼给吞了回去,“这和军情无关,应该是罗康安和其他人的私事,咱们不过问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