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例子被李贤哲打破了,凭借着与孙石熙的“暧昧”,dispatch这种时时刻刻都夹带着政治意味浓厚背景的机构,自然而然就与李贤哲扯上了关系。
双方就业务往来一度处于让其他人知道都会跌破眼球的蜜月期。
所以当dispatch知道李贤哲患病这件事的时候,一是感到惊讶。
二也是对于这种事情自己公司的人都没有发现,而对帝国娱乐的极致保密措施感到钦佩。
但与此同时,不管是孙泰烈还是宋基范都知道,维持两家公司互惠双赢局面的就是李贤哲自己,所以别人可以倒下,他不可以。
哪怕帮忙隐瞒病情这种的行为,有违背dispatch以往的行事风格和操守,也不得不这么做。
说到这里,宋基范看着李贤奎如释重负的神情,突然想起了与孙泰烈对话的时候,对方临近结束时的一个忠告。
“韩国这边是稳妥了,但是
那边,可是也有一个各方面影响力都不亚于dispatch的媒体机构,再加上会长还有我们公司,在
也算是有些知名度,万一被爆出来的话...”
“你是说...文春社?”
李贤奎猛地拍一下自己的脑门。
“对,就是文春社。”
宋基范好歹是担任过少女时代经纪人一段时间,自然也跟团体跑过
市场。
对待这家在
本土的名气,丝毫不亚于dispatch在韩国名气的媒体是知晓一二的。
看着李贤奎的脸色变得越来越奇怪,他解释道“挂断电话之前我向孙社长提及了会长的
之行计划,对方表示会替我们保密,但同时让我们小心文春社的记者。
因为一旦被文春社的记者发现,到时候就是他们都无法把手伸到
的娱乐圈里。”
文春社,全名叫文艺春秋株式会社。
这家媒体主要靠一本杂志在圈内成名。
1959年4月,《周刊文春》创刊。
其前身是以1923年创刊的月刊杂志《文艺春秋》为起点。
最初,这本杂志的创始人及第一届社长,是
家与剧作家菊池宽。
1988年到1992年期间发行量达到60万本,1993年达到70万本。
曾是
主流综合周刊(以《周刊文春》、《周刊新潮》、《周刊现代》为代表)之中发行量最大的一份。
之后发行量在
杂志业不景气中呈现下降,2008年降至50万本。
这本杂志逢周四发行,不同地区也在周五、周六发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