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大帐篷内,十几个士兵聚集在一起,这些都是没有家室的士兵聚集起来的。
他们全副武装聚集在一起,每一个人都望着中间的一个壮汉道:“赵哥,是听那些黄巾渠帅的还是追随那个小将军?”
中间的壮汉扶着大刀缓缓的起身,扫了下众人一眼道:“老子的命是小将军给的,老子不去,大不了一死,我可不想跟着黄巾贼辱没先人。”
“赵哥不去,我也不去!”
“我也不去!”
众人言语中,当三更聚集的时候,两百多黄巾老卒走出营帐,朝着中间聚集的时候,发现前来的兵卒寥寥无几。
“怎么回事?怎么只有六百人,其他人呢?”
张封怒吼起来。
“不可能,我们各自掌控的兵马加起来也有七八千,定然是来的慢了一些。”
“狗屁的慢,那小子定下的军令极为严苛,平日谁敢来的慢。”有人怒吼起来,这大军的军令极为严苛,若是延迟不到,立刻被斩杀,根本没有丝毫留情。
“千人足够了!随我冲进去。”张封扫了下大军,眼神冰冷之极,他已经骑虎难下,不得不去了。
其他人看了下远处的王帐,知晓今日不出手怕是无法幸免了,当下齐齐怒吼,朝着远处的王帐杀去。
在这些叛军行动的时候,王帐内秦不疑和蔡文姬并排而坐,田大壮等人戒备四周。
蔡文姬和秦不疑运转念头观察所有的情况。
半晌后蔡文姬将所有的念头收了回来,对着秦不疑道:“没有想到你竟然如此得人心,这场叛变,雷声大雨点小了。”
秦不疑心中也有些感动。
但他看的也更为明白,淡淡道:“皆是名利而已!”
他心中明白,有些人是担心失去了现在到手的丰厚利益,这是求利。
有些是羞于和黄巾贼为伍,这是求名。
不管那一种,都意味着自己必须完成对这支军伍的革新,否则回到并州后,黄巾贼和那些非黄巾一系的将领就会分崩离析。
蔡文姬看着秦不疑的样子,上前挽着他的手臂,轻轻道:“只要你能够给予他们想要的名利,就可以得到他们的拥戴,而这也是民心,不必深究,人性经不起推敲和思考的。”
杀戮声,马蹄声,在蔡文姬的话语后响彻了起来。
“那些蛮人不见了,左帅将他们引开了。冲进去。”
为首的张封怒吼起来,显得极为兴奋,其实这个谎言,只要稍稍思考,就可以识破。
但是张封却对那位左髭丈八有着近乎盲目的信任。
“挡住!”典韦怒吼起来,伸手将一面一人高的大盾举了起来,守卫在这里的一百蛮人也竖起一面面大盾,将王帐围的如同铁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