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装什么装?故意给我们太医院出难题很好玩?”
张铭浦有些生气道。
而且说完,他直接拂袖走了,一副不想搭理的架势。
“张太医我……”
司徒玉尴尬至极。
此时此刻,她感觉像是哑巴吃了黄连似的,有苦也说不出来。
明明她是腹泻不止,怎么装了?
脉象正常归正常,可也不能因为一个脉象表示没病吧?
好像哪里有一点皮外伤,还不是正常的脉象?难道这也能代表没病没伤?
“张太医可能心情不太好吧。要不,司徒姑娘再找别的太医看看?你这情况,我无法从脉象诊断出来,倒也不敢轻易乱开药。”
郝太医微微苦笑说道。
相起张铭浦,他与司徒玉倒是关系更好许多,因此不会不相信司徒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