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克汉姆并不知道自己是来看卡西利亚斯的事情为什么会被克莱门斯知道,不过他没有多问,笑着点点头,而后就走到了另一条街道。
克莱门斯则是整了整头上的帽子,双手放在上衣口袋里准备去找辆车,不过在他走过地下通道的时候就看到几个男人晃晃悠悠的走过来。
球场周围是有不少球迷酒吧的,这种传统不仅仅是与拉科鲁尼亚,维戈塞尔塔也不例外。这几个人显然是喝的有些多,勾肩搭背说说笑笑的,走路弯弯曲曲的模样道显得有几分有趣。
克莱门斯本想就这么离开,但是那几个人突然停了脚步,而后其中一个指着克莱门斯大喊:“嘿,那个不就是拉科鲁尼亚的骗子吗?”
这一声可算是叫出了动静,那几个醉鬼登时清醒了几分,刚刚在酒吧里看到球队上半场就落后的苦闷现在似乎有了发泄的对象,他们朝着克莱门斯就跑了过来。
道长先生神色平静的看着他们,而后把双手从口袋里拿了出来。
足球流氓,这个词汇不是克莱门斯第一次听到的,毕竟当初拉科鲁尼亚的球迷就曾经被打伤,克莱门斯也下意识的对这种人有着厌烦的感觉。
他们喜欢的不是足球,只是找个由头闹事罢了。
这个时候地下通道几乎就没有人经过了,克莱门斯还记得费南迪斯说起过的,球员如果打架斗殴很容易被禁赛,他并不想因此而受到处罚。但是道长先生的第一反应并不是跑,而是抬头看了看周围。
没有摄像头,也没有路人经过,看上去很不错。
“我如今没有飞剑,你也没有法器,你我算是各退一步。”克莱门斯轻声嘟囔,不过马上他就看到那几个人顺手从旁边拿起了闲置在那里的棍子,克莱门斯就把后面的话咽下去了,神色轻松了不少,“尔等得寸进尺,便不要怪本座出手没有轻重。”
这个混蛋嘴里叨叨什么呢?几个人没听清,但是只是为了发泄怒气,他们表情狰狞的跑了过来。
自从修道以来,除了那些前来作乱的妖魔鬼怪基本上没人找道长先生切磋技艺,有的也不过是点到即止,现在猛地回归到了原始的手法还是让道长先生莫名的有些感动。
只不过克莱门斯的感动也不过是叹了口气罢了,那张脸依然是冷冷淡淡的,丝毫没有旁的神情。
几个酒鬼抬起手里的棍子要打过去,可是用了全身的力气却打在了空气里,当他们猛地一个趔趄,抬起头已经不见克莱门斯的身影了。错愕的用迷迷糊糊的眼睛寻找的时候,就听到身后近在咫尺的声音,似乎在耳边炸响一般的说道:“莫要不自量力,这是本座教给你们的。”
而后,他们就感觉到一阵猛地大力袭来,先是腰上剧烈的疼痛,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打了一拳,然后小腿一酸,下意识的就跪到了地上,紧接着就是后颈一疼,而后就迅速的没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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