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和杨福一眼:“舅舅和念儿在外头等我吧。”
“我要跟着姐姐!”
“你听话!”
杨福本想跟着进去,见霍惜不让霍念进去,只怕有些事霍念听不得,便拉了他守在外头。
进了房间,霍惜打量那人,瞧着很是明艳,衣饰华贵,举手投足有一股异于寻常女子的风味。
“你真是当年我救下的那人?”
那花娘笑着点头:“不然我如何得知你曾在秦淮河里救过人呢?”
霍惜打量着她,想从她脸上辩认一丝过去的印记,可是却觉得变化挺大的:“那你是如何认出我的?这都好几年了。”
“我认出了你娘。”
“我娘?”
“对,那天你们在莫愁湖里游湖,我看到你们了。当时我与你们隔着近得很。”
原来如此。霍惜心下了然,几年了,她变化不少,但她娘却没什么变化。
“坐吧。”
霍惜在她面前坐下,抬眼看她:“你叫我来是为何?”
总不能是报救命之恩吧?当年她一副求死的模样,还怪她们不该救她。如今再看她,似乎适应得很好。
那花娘笑笑:“我叫娉娘,如果不嫌弃,恩人也可以这么叫我。”
“可不敢当。当时也是你命不该绝。”
也介绍道:“我叫霍惜。”
“霍惜?”
那娉娘低声念了一回她的名字,笑道:“当年要不是你和你娘,我早就葬身秦淮河了,你当然是娉娘的救命恩人。”
说完又给霍惜解惑:“我瞧着你一路跟着我们,还一直盯着那个吴大人,到了这里还不肯走,必是有些缘故的。若是恩人有用得着的地方,尽管开口。”
霍惜愣了愣,没想到自己的动作被人发现了。脸上热了热。
“恩人只管放心,今日之事,我必守口如瓶。救命大恩,自然是要报的,恩人只管放心,相信娉娘。”
霍惜见她一脸真诚,沉吟了一番,开口道:“你可认识那吴有才?他是否经常来此?与你可算……”
呃,有点说不下去。
那娉娘笑了笑:“他也算是我的恩客。自是认识的。一月倒也来个几次吧。近段时间自得了市舶司的差事,来得勤了些。总有人邀着在此喝酒。”
霍惜默了默,如今吴有才进了市舶司,给吴家和吴氏捞油水,他们过得越过霍惜越不舒服。
如今再套他箩筐,不痛不痒。见着了他,不治一治他,自己心里又不舒服,可是要怎么治他一治呢?
“恩人是要找那吴……吴有才吗?我可以帮忙传话。”
娉娘想说吴大人的,但方才记得霍惜直呼他名姓,瞧着没有半分对他尊敬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