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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如瑶就收起了私心,踏踏实实地侍奉徐陵。原以为自己会被许配给府中某个得力的人,却又发生了变故。
那时,张昭怀着徐肃,徐陵也是最忙的时候,为了不打扰张昭,徐陵住在了东厢房。
一日,如瑶为徐陵整理被褥是,徐陵走了进来。烛火微动,如瑶为徐陵宽衣,突然反被徐陵抱住,
“如瑶,我想要你。”
仅一句话,攻破了如瑶所有的防线,意乱情迷间,徐陵温柔的叫着如瑶的名字,那一刻,如瑶觉得他是爱自己的。
第二日,徐陵醒来,身边之人早已不见,唯有床单上的那一抹红是昨晚留下的唯一证据。
如瑶宛若一个没事人般为徐陵准备早饭,硬生生把徐陵的话憋在心中。那时候,两人的关系继续保持着,只是每当徐陵有意要提出给如瑶名分时,如瑶都不给一点机会。
那个时候的如瑶,不停地在水火间挣扎着。她爱徐陵,把他当做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去爱,但想到张昭的救命之恩,她又不能。可徐陵她又无法拒绝,于是一碗凉药,算是为张昭赔罪。
如瑶这么多年,就把自己的心关在一个牢笼里,唯有同床共枕时,才把那颗心短暂的放出来一会儿。
“我不要名分,是惩罚自己,喝凉药,是为夫人赔罪,委身与你,是对自己的放纵。我只想,呆在你身边就好。”
这是徐陵入睡时,如瑶看着他的面庞说出的话。
伴着夕阳的余晖,徐陵来到了咏文阁。
“春华见过老爷,公子在房中呢。”
徐陵摇了摇头,指了指温辰安住的厢房,“我去辰安那看看,你们忙吧。”
“是。”
温辰安住的虽然是厢房,但却也是一个独立的院子。两年前进行了一次修改,门的高度被抬高了。
徐陵走进房间时,见温辰安拿着笔正在思索些什么,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人来了。
若兰见到徐陵,还不等有所动作,就被徐陵挥挥手,谴了下去。
房间内只剩下两个人,徐陵逆着光站在门口,温辰安站在案前,旁边的窗子开着,阳光照在他的上半身和他胸前的纸上。
看着温辰安,徐陵的脑海里展现出熟悉的身影,又忍不住在心底发问:青衣兄,冥冥之中,是否是你让辰安来到我这儿的,是不忍他一个人受苦,想要我照顾么?你放心,无论到底为何,我都会替你照看好他。
徐陵慢慢走上前,“在想什么呢?笔墨都滴在纸上了。”
温辰安回过神,看到徐陵就要放下笔行礼,被徐陵打断。
“是清清想让我帮她构图,她要刺绣当做新婚贺礼送给公主殿下。”
“这孩子,自己的事情还要麻烦他人。”
“不是的,是我自己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