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急忙动身赶回族中。
路上,碰见了前来接应我们的温良爷爷。我们正准备随温爷爷回到雪原参加国丧,却见少主从天而降。
原来,她带着几人去山中为族人寻药,却听见了有人假传秘丧,便马上赶来戳穿了温爷爷的阴谋。”周君北想起那日的情形,仍然感到心中钝痛。
“少主逼瘟神现了原身,为了保全我们的性命,与瘟神大战一场,险些丧命。就在那一瞬间,我感觉,我的根泉通了,再没有了雾蒙蒙的触感,很多从前不懂的仙书,我都可以读懂,甚至可以触类旁通了。”
“什么?碰见温叔?温叔不是失踪了吗?”禾筝教头喊道:
“我向大将军禀报过了,温叔失踪好几天了。”
岁奴伤感道:
“没有温叔这个人,温叔来到雪原那一年,雪原就爆发了一次大瘟疫,族人死伤严重。索桂国师的驻颜丹,就是在那时为救族人而毁。
当时没有人怀疑什么。现在想来,温叔,本就是不是我们的同类。他是瘟神所化。潜伏在雪原之上,伺机而动。”
岁奴看着索桂国师,眼含热泪:
“国师为了雪原,不过三千岁的年纪,已如老妪一般。”
索桂国师笑泪交加,心中酸涩无比。为了雪原,她心中并无怨言。
盼了多少年的灵童飞升,终于实现了第一步。在场诸人无不惊喜落泪。
“修仙,静心时修灵,大喜大悲时修悟。君北这是,在主公危难时触动了根泉,豁然开朗了。”索桂国师笑道:
“少主,开祭坛吧!”
岁奴扶起周君北,看着他一日长高的个子,欣慰点点头,朗声笑道:
“好!开祭坛。祭祖宗!”
片刻后,雪原上号声响起,所有族人都放下了手中的活计,匆匆赶往祭祀台。
这是开坛的号角。大家都很好奇发生了什么事。
周君北被换了一身精美的绸缎衣裳,在绸缎之外加上了全新的比甲。温暖而舒适。
他的长发被放下一层,披在肩头,其余的长发束起,显得他翩翩少年,俊逸无双。
族人们看到他站在祭台上,手持火炬,瞬间就明白了。
“看,那不是正在灵根谷修行的灵童小君北吗?”
“这这,开祭坛,是不是说明他的灵根开了根泉了?”
“那可真是天大的好事啊!”
“也不难猜,这小子来到雪原的时候还在襁褓里,索桂国师就看出来他是天灵根了么。天灵根,那可是天生修仙的料。”
族人们议论纷纷,但无疑都是高兴的。灵童进阶开根泉,那是全族的喜事。
岁奴接过索桂国师手中的羊皮,面向族人,大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