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互相残杀,不动手的话都得砍头!一瞬间,剩下的七对人都纷纷脱下黄袍,全都是一男一女,互相厮杀,惨不忍睹。
咱也算是跟着爷爷学过几手,赶忙脱下黄袍做了个防御的姿势,但是我前面这个人始终没有转身,就这么默默的站着。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前面的人该死的死,该走的走,就剩下我们俩人了。后边所有的恶鬼手持刀斧都跃跃欲试,想要把我俩全砍了。我作为一个纯爷们,这种关键时刻,怎么也得想点办法,我装了装胆子径直向那师爷走去。
走进那黑袍和师爷,仔细一看竟然是我大伯和二伯!我连忙大喊:“大爷,二大爷,我是小石头啊!我是你们亲侄子啊!”
他们俩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朝我后背刺了一刀,直接给我插透气了!我咬着牙,转身想来个锁喉,发现披风之下竟然是我烫姐,我姐姐怎么能杀我?我刚要开口,觉得胸口很闷,喘不过气来。
猛地我就清醒了!躺在店里的沙发上,烫姐和另一个男人站在我面前,四只手封住我的气孔,本能反应我使劲挣扎,这手才算放开,我立刻站起来喘了几口气,心想这肯定是被魇住了,忙说:
“姐,亏着你救我,刚才被魇住了,要命了直接。”
烫姐看我没事了,说:“臭小子,亏着你姐夫有主意,这招叫天王七尽封,封住你七孔,我刚才扇你一耳光,踢你后背一脚,竟然都没有醒的意思,快谢谢你姐夫。”
我面前这个男人,中等身材,一身米白色休闲西装,皮肤泛黄,短发没鬓角,眼睛明亮,精神抖擞,满脸的帅气,我忙说:“谢谢姐夫救命之恩。”
不过我有点纳闷,我姐姐不是号称没谈对象吗?怎么突然冒出个姐夫!这地下工作做的滴水不漏啊!
此时这男人表情十分严肃,问道:
“小兄弟,这桌子上的灯笼从何而来?”
我就之乎者也的从头说到尾,包括梦里的事情也详细说了说。
烫姐起身就给了我一个耳光,指着我鼻子说:“你是不是秀逗了,真是啥玩意都敢收,这是个人皮灯笼!专门给死人引路的!亏着我俩担心店门没关回来看一眼,不然你就真去阎王爷那就业了!都夜里十二点了,就看咱店门里发着一股蓝光,你姐夫脱下衣服就给罩住了,不然就是闷死你也白搭!气死我了!还说我捅死你,我当姐姐的就是自己捅死的自己也不能捅死你!”
姐姐虽然脾气很急躁,但是从小就对我十分关心,嘴里虽然不饶我,声音多少有点哽咽。
烫姐夫忙来救场说:“看把你姐姐气的,不过这个人皮灯笼有蹊跷,咱们三个得研究一下,怎么会发出蓝光,难道是毒烟?不然你怎可能睡的这么沉。”
我们三个人围着这个人皮灯笼坐下,我这时才算是正儿八经的观察这个灯笼的全貌。灯笼形状为上宽下窄,四边为四个倒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