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姐夫离了又重新把双臂扭回去,地道门又开了,我又一走,地道门又关死了。
我擦,我说:
“姐夫,这次我来扭他胳膊,你走试试。”
结果一样,地道门还是关死了,这就怪事了。难道还有重力感应系统?我俩一个人按着左边胳膊,一个人按着右边胳膊,想找个什么办法来把机关给顶住,地道就在不远处,给我俩十几秒钟时间也就够了。不知道哪个高人设计的,这个地面估计有类似平衡感应的装置,这个机关必须得两个人同时在左右两侧开启,才能保证地下这个墓门不会马上关闭。细想一下,一般倒斗得高手都是一个人行动,俩个人以上得团伙作案毕竟是少数,也算是个难关。可万一这个墓门也是机关陷井,这折腾半天下去了说不准更危险。
就在这个时候,我身边突然亮起一团火光,那个乞丐女子竟然用披在身上的上衣点起火扔到了我俩脚下,我大骂:
“你想屎啊!头上有东西!想害死我俩!”
那女乞丐朝我微微一笑,做了一个飞吻的动作,瞬间摸起灯笼飞飞身进入了地道,消失在黑暗中。
姐夫大喊:
“快去灭火!”
我立刻朝火团扑过去,想把火压灭,但是为时已晚,头顶上几百只尺蠖全都在振翅,已经有几只朝我和姐夫扑了下来,我来不及灭火,先用青铜长戟扎透一只,然后退回姐夫身边打走几只,紧接着有无数的尺蠖向我俩飞过来!
姐夫大喊:
“你先走!我断后!”
我说:
“不行,我自己下去也没活路,以你的本事还能生存!”
说是迟那是快,姐夫把旁边一个陶俑拉到指挥俑一侧,顶住指挥俑的右臂,转身移动到指挥俑的另一侧,死死的拉住指挥俑的左臂,然后直接把我一个飞腿踢到地洞里。
隐约听到姐夫喊:
“照顾好你姐姐,后会有期!”
姐夫这么说就是不想让我担心,几百只尺蠖在那乱咬,他就是有上头六臂也不能对抗。
我头顶上的封石瞬间已经完全关闭。
我还不能放弃,连忙看看这内部有没有什么机关之类的能再打开,无奈这是个死门,周围是大理石人工砌成的甬道,附近并没有任何机关,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刚才还能隐约听见姐夫大声的厮杀声,一根烟的工费上面已经鸦鹊无声,看来姐夫已经命丧黄泉。
我心里一下了落空了,要是姐姐问我姐夫去哪了,我无言以对,接下来的路只能咬牙往前走,回不去了。姐夫和姐姐都是我所依偎的大树,现在一个失踪了,一个死了,我该怎么办?
就这样,我坐在地上,静静的在黑暗中发呆,不如就这么饿死渴死随着姐夫去了。
这时候我发现眼前出现了一丝光线,几个人朝我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