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给我。”
我自己都忘了还有半瓶水这一茬,姐姐还能记得这么清楚,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于是赶忙拿了出来,递给姐姐,说:
“姐,怡伶是谁?你认识吗?”
姐姐先是打开医药箱找了一块毛巾倒上水,然后敷在姐夫的额头上,把剩下的水喂给姐夫喝下,抬头对我说:
“可能是你姐夫出现幻觉乱说的,叫什么名字不重要,你要觉得好奇,等你姐夫醒了自己问问他。”
我心想,姐姐这是又拿我当枪使,这明显是个女人的名字呗,自己吃醋喝酱油的,还得我去问问怡伶是谁?看来女人这辈子随时随地生活在油盐酱醋里,男人永远都得小心说话。
看着姐姐一副愁眉,我也坐不住了,不能闲着,看看我有什么能帮忙的。姐夫这病我无解,既然发烧了,不行我生一堆火,给他取取暖也好,不然我就呆呆的在这和姐姐大眼瞪小眼,显得自己太废柴了。
我立刻起身要去折几段树枝,姐姐见状,忙问我:
“石头,你要干什么?”
我嘿嘿一笑说:
“姐,看姐夫发烧,我想掰几根树枝点火,行吗?”
姐姐立刻说:
“你还是老实点吧,这林子危机四伏,别再惹出什么祸事,咱们火就别点了,你要不冷,就把大衣脱了给你姐夫盖上。”
我答应了一声,突然觉得脚下踩到了一根树枝,没多想,顺手捡了起来,定眼一看,怪了,这不是我那把长柄武器烧火棍吗?难道我们跑了半天又绕了回原地了!
我赶忙拿着这根树枝给姐姐看,姐姐似乎对着树枝没有印象了,问我:
“你确定这是刚才你拿的那根树枝吗?”
为了保险起件,我又用鼻子闻了闻树枝的末梢,果然有一股酸臭的味道,我赶忙对姐姐说:
“我很确定,绝对是,咱们难道跑了半天,又转悠回来了?我记得咱是跑的是几乎是同一方向啊!”
我俩用手电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发现树后面确实有几只大老鼠的尸体,姐姐说:
“石头,咱们碰到鬼打墙了!”
我心里一惊!
这树林看似只有几百米的纵深,但是就我们三个刚才这个跑法,起码几千米也有了,周围的参照物也没有变,确实深陷鬼手檀树林,又跑回来了!
说话功夫,我脱下黄色大衣,盖在姐夫身上。
一屁股坐到姐姐身边,问道:
“姐姐,鬼打墙是不是就是有什么东西作怪,让我们始终出不了这树林?”
姐姐一口教学的语气,说:
“造成鬼打墙的原因很多,第一,西方科学下的定义是,人自身的意识行为处于朦胧状态时,一旦运动在无明显参照物的环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