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坐地,摔到了尾巴骨,疼得我咬牙一声叫:
“哎呀呀呀呀!姐,你的屁股,不行了,快起来!”
姐姐用双手肘撑地,一个腰力上拱就站了起来,生怕那女尸还会继续吐射钢珠,依旧半蹲用金刚伞护继续住我俩的身躯。
几秒钟后,这世界仿佛又安静了,已然没有青铜弹丸再射击的声音,那孩童的哇哇声也好似白驹过隙,云清雾散,悄然无息了。
我坐起身子,往后一瞧,发现背后惊现一大片白茫茫的怪茧!
又顺手一摸,把绊倒我的圆物件捡起来,定眼一看,傻了,竟然是一颗白森森的成年人头骨,没有分毫的皮肉,本人的词汇里,这玩意叫骷髅头!
我轻轻拍了拍姐姐的肩膀说:
“姐,你回头看看,咱们好像已经下楼了。但不是一楼大厅门诊,是负一层停尸房!咱俩坐过电梯了!”
姐姐依然小心谨慎,紧握金刚伞,生怕女尸再来一发,侧脸往后瞅了瞅,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随后慢慢的落下金刚伞,眼前哪还有什么哺乳女尸,只有一面坑坑洼洼、污秽不堪布满油渍的石壁!
姐姐赶忙用伞尖狠狠击打了几下这石壁,发出厚重的嗵嗵声,然后一脸疑惑的问:
“石头,你刚才有没有注意身后的墙壁上,是否有机关暗门开启过?”
我木讷的摇了摇头,说道:
“姐,刚才使劲搂住你这身骠,生怕你摔地下,那冲击力太大了,哪能顾得上往后回头。
不好,咱俩倒是出来了,姐夫会不会还在悬魂梯里瞎转悠?
若是不巧碰上那女尸,再给他也来几炮,打废了咋办?”
姐姐脸上显出一副着急的神态,赶忙四处寻找墙外有无机关外置。
我也知道姐姐着急,但是有些事情我不得不问:
“姐,你先看看这些白丝包裹的茧子是啥?会不会有危险?”
姐姐随口说一句:
“缠绛尸茧!”
话未落音,我俩身后不远处传来一阵,刷、刷、刷的游动声,很像有人在用扫帚扫地!
这声音我怎么觉得似曾相识,对了,那赖眼疥虫游走爬动发出来的就这声!一模一样!
难道当初我被困在密室甬道的时候,墓门后看到的都并非虚构!
第一次打开墓门之时,见到的全家人欢聚一堂,也都是真的!
绝不可能,这可是在地宫深处!
我分明是已经用蓝色荧光棒破了阵!
分明是已经深入鬼王地宫!
分明是身上遍布伤口!
分明姐姐在我身边!
姐姐这会怎么不见了?
难道我是做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