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的底下,可是这回又傻眼了,脚下离着上方石门至少有四五米的高度,我背着姐姐,搀扶断腿的姐夫,如何爬的上去?
转头望向平台,只见火光之中,那怪鸟已经挣着这爬到残干顶部,鬼手檀树也已经开始自下而上烧了起来,紧接着一声凄惨的悲鸣声回荡在整个峡谷,此时轰隆一声,如地震一般,整个峡谷开始地动山摇,头顶上时不时开始有碎石块掉落在地,难道这就是天地皆灭?
倾巢之下岂有完卵?
“姐夫,咱歇歇吧,无路可逃!可惜死以前咱兄弟俩还没好好喝一场。”
“小石头,放下你姐姐,我举着你上去,咱们能活一个算一个!千万不要轻言放弃!你还年轻!”
“姐夫,活活烧死要是放以前我还真怕,但事已至此,我即便走出这刀山火海,也逃不出鬼手檀林,最终落个活埋的下场,那多憋气,干脆,就这样吧。”
“不行,好弟弟,你听话,不试试哪能有机会?”
说话间,我突然在姐夫背后发现一个怪人,内城里所有的粽子都跳到黑水之中喂鱼了,为何最初见到的那个男性干尸还是依然在原地跪着?
肯定是粽子集团里面的领导!
“姐夫,你看看后面这个老伙计,他杂没跳河殉葬?会不会?”
原本大火离我们越来越近了,这回横竖是个死,心里挺平静的,可姐姐微微在我背后颤抖了一下,让我重新燃起了一股生存的欲望!
百味人生,归根结底,就是在欲与望之间徘徊!
我和姐夫立刻转身细看了一下这具跪地干尸,原本戴在它脸上的木质面具已经不知去向,满脸涂抹着厚厚的白色颜料,双眼深深凹陷,像极了悬魂梯里哺乳女尸的装扮,它紧闭的嘴边,还残存一撮黄毛!
“姐夫,这毛看着像是刀疤脸大猩猩身上的!”
姐夫眼睛里一亮,激动的说:
“石头,这可能是个机关,我试试。”
姐夫又是旋转又是扭打,来回摆弄,这跪地干尸似乎石象一般,丝毫没有任何松动的迹象。
还记得当时我出悬魂梯的时候,那哺乳女尸口中射出铜珠,应该是因为我拿走她了身上的阴鱼金镂翎,对了,难不成这个跪地干尸的机关也有异曲同工之处?
我转身正对这跪地干尸,心里不知为何涌出有一股莫名的同情,扑腾就跪下了,从口袋里摸出阴鱼金镂翎,塞到干尸胸前的衣襟里,诚恳的说:
“粽子大哥,这小玩意送你了,没准就是你老婆孩子落下的,物归原主。如果你能帮我们逃出地宫,算了,啥也不说了,成人之美和谈回报。”
此时大火眼看就要烧到脚边,浑身上下都感受到一股热浪袭来,头顶上还时不时的有碎石掉落到附近,真可谓是上天无路,下地无门,姐夫默默的看着我的一举一动,微笑着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