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背包里还有不少倒斗用的设备,我一小青年浑身是血迹手持凶器站在这,傻子也看得出谁是凶手,一准直接带上银镯子拷走。
被人打劫这牵强理由,忽悠假保安还行,正规军可不好对付,我说有个鬼把假保安的脑袋咬烂了,谁信?
这要是带去市局让刑侦大队的神探们一审,即使咱没杀人,倒斗也是重罪!
故技重施,我抓乱头发,麻利的拉开门栓,直接把手机摔了个稀巴烂,还补了几脚,电话卡塞进袜子里,侧躺在地,闭上眼睛,假装昏迷。
警笛呼啸而来,三辆警车停在保安值班室门口,紧接着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离我越来越近,保安室的门砰的一声就被踹开了,耳朵边尽是些对讲机滋滋啦啦的电流声,猛地有一双手贴近我的鼻子,我一紧张屏住了呼吸,接着耳边传来一阵年轻爽朗的声音:
“报告天鹰,报告天鹰,天狼小队发现目标,一男一女,地点博物馆保安值班室内!”
对讲机那头发出一阵我特别熟悉的声音:
“贪狼,贪狼,目标都还活着吗?”
“报告天鹰,女子昏迷,瞳孔放大,有中毒迹象,需要送医治疗,男子已经没有呼吸,申请强心针抢救!”
“贪狼,抓紧时间救治,强心针如果不行就用电击,务必保住他的性命!我部立刻赶去现场!”
这不是大哥封九局的声音吗?
我突然睁开眼睛,吓了身边的年轻警察一跳,差点没坐地下!
“嘿,你小子装死呢?想吓死我?”
发现这些所谓的警察,虽然身着警服有模有样,有板有眼,身上的警徽警衔都历历在目,不明觉厉,腰上还陪着真家伙,可是脚底下穿的不是登山鞋就是夜行靴,我差点没笑出声来。
带头的年轻警察身材高瘦,大蒜头鼻,单眼皮小眼睛,正用一副严厉的目光看着我。
小样装的还挺像,我长叹一口气,说道:
“你们终于来了,亲人啊!快给我对讲机,我和大哥说句话。”
“这位同志,谁是你大哥,老实点,还能走吗?能走跟我们上车回局里,你所说的每一句话将来都会成为呈堂证供。”
“天鹰观山无影踪,
七杀孤峰云中行,
破军御马神龙岭,
贪狼踏遍明楼宫。
九局大哥曾经跟我提过,他的队伍里有三员卸岭力士猛将,代号杀、破、狼,贪狼兄弟,今日一见,你竟和我年龄差不多,别演戏了。”
原本严肃的年轻民警立刻放下架子,双手抱拳朝我嘿嘿一笑说:
“不亏是封家小少爷,百闻不如一见,我们几个装扮严谨,连警号都能查到,还是没能瞒得过你的火眼金睛。
看你这一身的伤,碰到大粽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