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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相信的话,可以试一试,看看孤有没有这个能耐。”
刘玉儿的目光扫视全场,气势一度不可一世到了极点,没有一个人胆敢触犯她的目光和威严。
这片宴席之宫殿,竟然一时间寂静的噤若寒蝉。
连呼吸声,都变得那么明显和粗重了,可以想见大家内心当中承受的压力有多么大。
刘玉儿对所有人的这种表现,仿佛非常满意。
她忽然妩媚地一笑,而后单手枕着自己的脑袋。
“对了,孤忘记了告诉你们,这个人,是东厂的人。”
“这个东厂,是孤专门设立而来,为了对付大秦皇帝的锦衣卫所建的。”
“他们拥有先斩后奏的权力,如果他们忽然想要杀了在坐的某位宾客,那可是连孤也拦不住呢。”
“所以,希望大家说话,还是要小心一些才是,不要白白地枉自送掉了性命。”
大家闻言,都是明白了。
太原郡的这刘玉儿,完完全全就是在立威啊。
这一席话的目的就是告诉大家,以后,必须要听她的。
否则,就将会遭受雷霆般的惩罚。
剩余的九位匈奴首领,此刻看着那站着的如同刀削般的男子,都是自双脚升起了一股强烈的寒意。
他们明白,自己一旦反抗,就将成为刚才那个同僚的下场。
他们的脸上闪过一阵青,一阵白的颜色。
最终,在激烈的内心斗争之后,他们还是选择了跪拜下来,朝着刘玉儿,说出了恭维之语。
“女帝无上,我们愿意臣服,不敢反抗。”
“刚才阿不台之事,是他太莽撞了,死有余辜,还请女帝大人恕罪。”
“我等愿意跟随大乾,日后成就不世之伟业,辅佐女帝陛下一统天下,千秋万代。”
随着一个又一个匈奴的代表们,说出了违心的祝福之词的时候。
大家也都是面面相觑,懂得了当今的格局。
就连草原上那些来去如风的匈奴人,也对刘玉儿畏惧胆寒,何况于他们呢?
从今往后,只要刘玉儿没有倒下,那么,不管他们有多么不满,最终都只能自己承受。
闻言,刘玉儿当即也是红唇上扬,笑得非常之开心。
这一刻,她身上的气质,仿佛又是有了某种的蜕变和进化。
她的眸子深处,也是变得更加的功利,更加的无情了。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窗外,她忽然想到了那个即将与之为世敌的男人,不,应该说早就为世敌的男人。
目光穿透千山万水,她内心当中仿佛看到了赵亥跟其他妃子们寻欢作乐的场景。
每每想到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