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被滚油烫烂了,我不攻了啊!”
无数士兵躺在地上哀嚎,有的一息尚存,有的被钉在地上,反复挣扎。
看着这人间惨剧,蒋啸月红着眼睛,浑身颤抖,却是不说话,始终保持着沉默。
“大帅,我们现在,还要再攻吗?”
“再打下去,就要死光了!已经一个时辰了啊!不能再让他们上了!”
“再攻!若是此时不攻,就没有机会了,我们现在已经损失了这么多,再来第二次,就攻不起了。”
“而且,马上就要到最好的时机了,你稍微等一等,忍耐一下!”
众将闻言,也知道蒋啸月有自己的谋划,即使牺牲这么多人也是在所不惜的。
恐怕就是陛下的命令,他们也没有办法再劝。
可以说已经心死。
面前,阵亡人数超过一万了。
一万具的尸体,就堆积在这个小小的关口重镇的城墙脚下,可以说是哀鸿遍野。
突然,就在此时。
城头上一束火把亮起,像是完全不畏惧蒋啸月这边的弓箭手一样。
仔细一看,是那白伯泽穿着一身紫袍,站在城墙之上。
他看着下方的尸体还有伤员,忍不住地大笑了起来。
这一次自己出师,简直是满胜归来!
“哈哈哈,蒋啸月,你这老狗,现在还要攻吗?”
“看看你的部下,在这城下到底是死了多少?”
“简直是多的数不过来啊!”
城楼之上,他身旁站着的众多谋士参将,也是随声附和。
蒋啸月听着这传来的嘲笑声,只是皱眉,并没有开口反击。
算算时间,应该是要差不多了。
最起码,阿镇应该是渡过这关口重镇了。
这一万多人,没有白死。
他立即下令,不再猛攻,让所有攻城的部队都撤回来,同时成立战场临时救治小组。
去城墙脚下营救那些受伤的伤兵们。
而后,他抬头看向那高高的城楼,“就你这长得跟个锥子似的老东西,也敢对我叫嚣?我乃朝廷一品大将军!”
“而你,不过是躲在某个边陲反贼手下的一条败犬而已,有什么资格与我喊话?”
闻言,那白伯泽冷笑一声,“你再厉害,也不过是一介武夫,而我,现在则是大乾国的丞相,论起官职,丝毫不比你差。”
“你现在见了我,也理当喊我一声大人!”
“况且,你现在死伤这么多人,你手下没有哗变就不错了,还敢在这大放厥词,简直是羞为人臣!”
“你这人模狗样的东西,什么名堂也敢妄称自己是丞相?就你也配跟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