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初闻言,美眸闪烁起来,“您是说,他要,给我自由?”
她玉手攥紧,脸上露出了一抹心碎,“可这又有什么样的区别?”
“世人看我梁初,就如同看一个偷情的弃妇,被王爷扫地出门,还有什么样的颜面,在这世间苟活下去?”
“我现在,还能有什么样的名声?他当真是好狠的心,好狠的算计。”
“我恨他,恨得要命,我更恨那个李璎珞。”
“凭什么?凭什么我就要遭到如此的对待,凭什么我从一开始就本本分分地做他的妻子,却有如此的下场?”
说到这里,她的情绪彻底崩溃,哭得梨花带雨,一滚滚地清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见状,赵亥只能摇头叹息几声。
“实话告诉你,区别是很大的。”
“你留在王府,或者回到你们梁家,结果都不会太好,甚至可能命都不能保得住。”
“但是,王弟让你跟着朕走,最起码,你还能够保得一条性命。”
“而且王弟,绝非你所想的那么坏。”
梁初一怔,“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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