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张望月身上泛起红光。纵身跃空,刀影一圈。
烈马嘶叫,碎石袭空。光连着天,天连着光。不可开交。
见得灰尘之中,金红交错。铮铮声不绝于耳。只看白发僧人站起,双手推出。竟又多出一红色的钟。
张望月心中大惊,没想到和尚留有一手。便赶忙身子下坠,使出红日式变招‘二月斩’,左右挥出。两道红光交错离手,迎上红钟。
“咣当!”
刀光消失,红钟消失。
漫天灰土,随风而去。烈马停歇,夕阳沉寂。
白发僧人立于原地,面不改色。
张望月心中也是吃惊,两招之间,二人不分上下。难怪,这僧人喜欢多管闲事。想来是,认为自己有本事了。
白发僧人忽然开口,“残阳刀法。”
“没错。”
“听说残阳刀法,十年前便消失于江湖。你是李吹烟什么人?”
如今,张望月的残阳刀法已到五式丽日。便也不怕了。便说:“李吹烟是我阿叔。”
白发僧人点头,“太平镇上,也是你所为了?”
“没错。”
说着,张望月昂首相视。
白发僧人再次合十,“阿弥佗佛。施主杀气升天,希望施主能与贫僧前往白云寺。”
他又接着说:“我佛大悲,定能感化施主。”
张望月把刀一掷,那僧人伸手一挥。刀落地上。
张望月说:“老和尚,别管闲事。你当真认为我打不过你?”
白发僧人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施主刀法虽强,但也强不过那普天众生。刀可杀人,也可救人。只在施主一念之间了。”
“少说狗屁道理。老子有血河深仇。”张望月目光直盯,“此仇怎能不报?”
“冤冤相报何时了。若施主杀了人,日后又有人来找施主报仇。怎么办?”
“有本事的,尽管来找我。”
“施主活着又是为了什么呢?”
“报仇!”张望月连想也没有想。
“阿弥佗佛。”白发僧人说完,从怀里拿出一本书来。他走到张望月面前,把书递出。
张望月瞧着。
僧人说:“此仍《大悲咒》希望对施主有用。”
张望月伸手一打,那大悲咒落于地上。
“我劝你,不要做无用之事。还是留给你自己吧。”
“阿弥佗佛。还请施主放过,这四位施主。”
张望月把目光看向另处,摆了摆手,“都走吧,都走吧。”
日落西山。
扶起老伯时,天已经黑了。白发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