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是你们的事。”
曾阿猫道:“他在哪?”
显然,曾阿猫是相信了。
张望月道:“不能说,不过,张秋风倒是与你们不同。”
关阿狼道:“这个,我们知道。张秋风号称酒鬼王。他是张云溪的徒弟。实事上,本不该算是修罗门的人。因为,那个时候,张云溪已经离开了修罗门。不过,他的刀法,却还是修罗门的。这个,爱酒如命。我是听说,他与张云溪有些不和。他既然还活着,那么,张云溪一定也活着。你知道张云溪在哪?”
张望月摇摇头,“不知道。”
曾阿猫道:“小兵,你是什么人,为何知道这么多。又为何,都与他们认识?”
张望月笑了,缓缓得抬起了手,说道:“因为,我就是你们要找的人。”
说着,张望月把手放在了脸上,并撕下了面具。
“张望月。”
此刻,面具拿在张望月的手里。他把面具一丢,丢到了赵来寿的脚边。
那赵来寿看着脚下面具。
又抬起头,看着张望月。他瞪大了眼睛,一直没有说出话来。
左右护法,眼睛瞪得比赵来寿的眼睛,还要大。
他们一直立在那里,似没有缓过神来。
杜特拉却是,不住得后退。直到他的身子,碰到了马车。他才停下。
也是,瞪大眼睛。
他的嘴巴,张了张,终于说出口,“张……望月。”
他伸出手。
张望月看着他,点了点头。
跟着,杜特拉又站直了身子。
此刻,郑无敌、郑地魁笑了起来。那二声响,更是探出了头。
他们,都在为张望月的出现,而感到惊奇。又为相见,而感到高兴。
两位站在张望月跟前的汉子,竟是流下了眼泪。
张望月道:“我又没死,哭个什么?”
郑无敌道:“兄弟啊,我们好久没有见了。你是不知道,在我们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那百花国已是没有啦。”
张望月听得出来,这两人之所以哭。不是因为高兴。而是释放了心里的那一丝痛苦。
张望月道:“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忽听砰得一声,张望月回过头。原来,二声响掉下了马车。
他们,往张望月跟前爬着。
张望月迎了上去,扶起二人,说道:“你们受了伤,好好调息,千万不要乱动。”
欧阳咣当响道:“早知道是你,我们就一起逃走了。”
张望月引着他二人,回到马车上。才道:“安心调息,剩下的事,你们就不要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