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的货架,上下总共两层,在最底层的下面是四根半尺高的柜腿。
万阳指着上层货架上的刀兵说道:“这里全部都是两铸的宝刀,你挑一件吧!”
孟离没有推辞。
与孟钱一战,他的木刀损伤严重,随时都有可能破碎。
这种情况下,再用木刀来战斗,实在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
况且,木刀还是母亲留给他的遗物,意义重大,他也舍不得让木刀破碎。
留着睹目思人难道不好吗?
货架上的二铸宝刀并不多,只有寥寥六把,其中还四把奇形刀刃,不是过大就是过小,根本不适合孟离的战斗习性。
换而言之,他能够挑选的对象就只有两把。
孟离既来之则安之,将那两把符合条件的宝刀拿起,一左一右相互比较。
这两把宝刀,一把是铁刀,一把是钢刀,从威力上来看,都要比孟离之前用的木刀强出一筹。
威力上相差无几,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从中选取最合适自己的那一把。
孟离将这两把宝刀分别挥动,感受着出刀时,刀身传来的细微变化。
静默良久,而后作出了自己的选择。
“我选择这把铁刀。”
孟离将钢刀放在架子上,独独留下那把卖相要差上一些的铁刀。
不论是外形、重量,还是刀的手感。这把铁刀,更加贴近自己之前用过的木刀,能够让他更快适应。
万阳没有问他选择这把刀的理由,只是点了点头,说了一个“好”字,而后便将孟离领出宝库。
他晃了晃钥匙,对孟离说道:“你自己先回刑法堂,我再到你大师伯那里去一趟。”
孟离双手抱拳,说了一声“徒儿告退。”然后便顺着西北方向的小路回到刑法堂。
刑法堂大门外,赵简之双拳紧握,神情亢奋地来回踱步。
之前刚要进门,便被他拦下来的廖谨言,见他这般模样,无奈道:“赵师弟,你能不能休息一下,小师弟他随师父取刀去了,还要等一会儿才能回来。”
赵简之小跑到门前,坐在廖谨言身边,嬉皮笑脸道:“廖师兄,你说小师弟这次为宗门立下大功,我作为他的亲师兄,是不是也能跟着沾点光?”
“亲师兄?”廖谨言打量着赵简之,神情戒备地问道:“你想干什么?”
赵简之道:“我听说这次你们带回来一整棵药王精,按照往年的药量推算,倪师叔那边应该能炼出五六颗药王丹,小师弟、你还有梁师妹是没跑了,我是不是也能弄一颗?”
“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廖谨言恍然大悟,可这面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药王丹可不是那么好得的!
往年的药王试炼,因为要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