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锦弦依旧犹豫。
“小儒才,现在那么不听姐姐的话了?”
说罢赵思年便走了出去,或许是见过的家庭太多了,这些也习以为常。
陈锦弦思索了一会,将一根针扎入男人大腿,男人发出痛苦的哀嚎。
“你中的可是我的三季轮回毒,你要是好好待她,我九个月后便给你解毒,如果让我大失所望,那你也别活了。”说罢陈锦弦将针拔出跟着离开茅屋。
赵思年有些诧异:“你什么时候还会用毒了?”
陈锦弦拿出那沾满鲜血的针微微一笑:“只不过是普普通通的针罢了。”
“你小子,会骗人了,男孩子要实诚,不能骗人。”
陈锦弦只是笑了笑,但赵思年还有有些敬佩陈锦弦:“你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