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魄,一天十二个时辰有六个时辰不属于自己,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周期是半个时辰失魂,半个时辰回魂,你不想让我们看见,所以就躲起来,冥想是不想让我们发觉时间变化。”
“猜的很准,判断的没错,能看出我这个症状的,都不是普通人。”
张京墨抱拳道:“家父东陵神医张景天!”
海老微微一愣,眼神也不再诧异:“如果是他的孩子,那也不足奇怪了。”
说罢海老接着打坐冥想,丝毫没有动摇的意思,其实他也不是那般不讲理,只是方式不一样,靠的是练功者心中的义。
时间的摧残会让两人愈加崩溃,到时候再添油加醋一番,还能撑得住不动杀心的,那便通过了考验。
但张京墨那愿意赴死倒有些让海老诧异,就在这时,张京墨喊道:“海老,再这样下去,你的阳寿,不过八年了。”
海老眉头一皱,这不是咒人的话,他也是医修,他比任何人都知晓自身的情况,确实愈加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