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锦弦见状也走出草丛:“是他们罪有应得。”
此时陈锦弦腰间的般若面具在隐隐发动。
男人打量了一下陈锦弦,接着微笑道:“小兄弟身上还有个有趣的东西。”
陈锦弦不明白男人在说什么,陈锦弦只是两眼疑惑,此人面相来看,应该不像什么坏人。
看着陈锦弦疑惑的眼神,男人不着不急,另一条手臂也接上,随之“卡兹”一声,小男孩的双手居然可以动起来。
陈锦弦一脸震惊,陈锦弦开口问道:“你究竟是何人?”
男人冷笑一声,没有回复,接着抱住孩童,消失在陈锦弦的视线中。
“你以后会知道的。”只留下这句就没影了。
陈锦弦无奈回到张京墨两人身边,而就在这时陈锦弦看见天空的一只白鸽暗道一声不好。
“要是让朝廷情报机构宣告天下我灭了这三麻子可就不好办了。”
陈锦弦可不是怕朝廷怕丐帮追杀,而是担心打草惊蛇,这血狼寨只觉得四寨是牛大壮干的好事,可陈锦弦乃陈塘关少主,寻仇也不是没有可能,还是不要让他们知道自己在洛阳的好。
而陈锦弦想追,那白鸽已经飞远,陈锦弦无奈:“罢了罢了。”
源博天看着陈锦弦那无奈的神色,没有多言而只见源博天双手举弓,对着天空射出,陈锦弦暗道一声:怎么可能?
张京墨眉头一皱:“不是吧,大晚上的,那么黑,那讯息白鸽也飞远了,怎么可能……”
那弓被拉出巨大弧度,陈锦弦只觉得这弓在散发金光,随后一声惨叫传出,鸟掉落的声音格外响亮。
陈锦弦都看呆了:“天下第一射,名不虚传啊。”
源博天缓缓摇头:“外人的俗名罢了,我听说华山有一长老,可在千米之外开弓射起树蚁。”
陈锦弦一脸错愕:“千米之外?那么远,树蚁?那么小?不可能不可能。”
源博天缓缓摇头:“我也不信,所以想去讨教一番,而路上,就看见一个良家妇女被半路拦截,一路跟了过来。”
“原来如此,那么说我们还是同路的,我要北上前往震悬山,而中途就有经过华山。”
“如此甚好,且不一块同行。”
陈锦弦连连点头:“不过我还有一个事情要处理。”
接着陈锦弦便将血狼寨的恶行说了出来,说的源博天连连邹眉:“这血狼寨如此嚣张,我听说各大门派都派人围剿了,行侠仗义的事,算我源博天一个。”
陈锦弦没有拒绝,而是打量起源博天:“源博兄,我见你也不是修道之人。”
源博天也察觉了陈锦弦的错愕,解释道:“其实我天生神力,自大年幼之时,一人所需之食就堪比三个成年人,一个算命先生说我天生神体,属于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