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追问。
陈锦弦只留了句:“阵主不简单。”
所谓龙息阵,便是以阵眼为圆心,四面八方呈圆,而法阵散发的灵力频率就像是龙的呼吸一般,威武且不可近。
陈锦弦眯着眼:“倘若中心就是阵眼的话....”
陈锦弦围着这个弧度摸着,接着看了看牢房,在门内三寸处停了下来:“这里或许就是。”
陈锦弦向下一按施加灵力,但很快就被弹开,张京墨连忙扶住:“怎么回事,这就是阵眼吗?”
“不是阵眼,还是我小瞧了,能释放龙息阵的人,怎么会那么容易把阵眼暴露出来呢。”
陈锦安有些疑惑:“那我刚才也用了灵力,怎么没有被反弹?”
陈锦弦看了看那阵:“你碰到的是坚不可摧的龙鳞,我摸的是龙鼻子。”
阵眼不在中心,这可把陈锦弦难住了,陈锦弦虽懂一二阵法,但也是一些简单的,不过千种,而这种龙息阵级别的,自己也是只能知晓其名,连师父都没破过的,更何况说自己了。
陈锦弦围着牢房转了好久,而那两个士兵也动了一下,张京墨说道:“得抓紧了,等那士兵醒来就不好办了。”
陈锦弦点了点头:“容我想想。”
而在酒楼里,项鼎正跟霍无患聊着:“你说这血狼寨,你可有什么好的进展方法?”
霍无患缓缓摇头:“头恕罪。”
项鼎看着霍无患愣了一会说道:“你也觉得我虚伪?”
霍无患心不在焉:“不敢。”
项鼎叹了口气:“我这是为了百姓为了剿灭血狼寨的无奈之举,那宁雪敢在皇威上撒野了。”
霍无患沉默不语,他也不是傻子,霍无患抱拳道:“头,属下累了,先歇息了。”
说罢霍无患便走出酒楼,项鼎没有拦住,霍无患在门外叹了口气,来到军营探情况,一个情报兵说道:“少尉,还有不到三天,将军就要前来亲自指挥!”
“舅舅要来了,那小福跟阿琳呢?”
“同行!”
这让霍无患的心情大快,他来效力四皇子也是舅舅的命令,而项鼎虽为四皇子,可收拢人心的本事还真大,沉淀数日的士兵本就放松警惕已有些不耐烦。
军心不稳,连霍无患也毫无办法,可这时项鼎几句话便让禁军不不耐烦的心立马充满斗志,军人不关皇管,这句话便是说,军人只管服从命令,而项鼎说话水平人情世故确实是少年有为。
但今日这安排,让项鼎醒悟,越是让你觉得亲近舒服的上司越不能信。
就在深夜,酒楼发出一阵阵尖叫,顿时人心惶惶,项鼎赶来时,只见项鼎的包间烈火焚烧。
顿时感到不妙,也来不及考虑,徒手攀爬,一跃来到包间:“何人行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