楞一下,陈锦弦明显感觉到这一向倾国倾城的歌姬在自己怀里猛地摇头,陈锦弦有些不解但也没有追问,任由董明玉在怀里留下暖流。
陈锦弦也知晓董明玉的愧疚:“这有什么,董姑娘,我们男人的右手最重要,因为吧,男人,嘿嘿。”
陈锦弦话里有话,可荤段子也没有让董明玉的眼泪停下,陈锦弦用仅剩的右手安抚着董明玉:“董姑娘,我用右手写字,用嘴出口成章,区区左手,也无伤大雅啦。”
见董明玉依旧不止,陈锦弦也不再说话,找了个石头坐下靠背。
“用一臂抱得美人归,人生一快哉也。”陈锦弦拿出兜里带的酒咕噜咕噜地喝。
说是如此,可陈锦弦也知道,对于一个行走江湖的人,独臂,是有多不易。
而就在这时,一柄黑伞落下,是眯着眼的程二跟程小小。
程二看了看四周:“看来发生了场大战呢。”
随后看到了陈锦弦微笑道:“我说吧,陈公子,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
程二可谓是丐帮的一生之敌,只要丐帮有什么动作,程二绝对紧随其后,这也怪不得丐帮对程二恨之入骨。
“看来我来晚了,但是,又刚刚好。”程二捡起陈锦弦的断臂。
陈锦弦那迷茫的眼神中本是一眼盖过程二,如今的他,也不知道以后该怎么走,这一臂,又怎么跟师父交代。
所以也没有跟程二打招呼,而当程二捡起陈锦弦的断臂之时,陈锦弦似乎想到了什么,人匠是何许人也?
有木匠可修木可盖房,有石匠,可雕刻,人匠修人,又不同于大夫。
而程小小来到了陈锦弦的面前,看了看依旧在陈锦弦怀里哭的董明玉:“姐姐别哭,我有冰糖葫芦,给你吃。”
而陈锦弦也恢复笑容:“好了董姑娘,在江南有一戏法,可将人装在箱子内,从中间切断而中合时,人却安然无恙,你可知道。”
因为有程小小的声音,还有程二的声音,董明玉终于抬头了,陈锦弦愣住了,在怀里没有什么感觉,可看见了董明玉的眼珠带有血丝,这眼眸春风的姑娘,还在梗咽着。
陈锦弦微微一笑:“看,这位是戏法先生,这个啊,是给你小零食的小朋友,董姑娘你在旁边看着。”
董明玉看了看三人,还是自觉后退了挪了几步。
而程二眯着眼:“陈公子,会有点痛哦!”
“来吧!”陈锦弦自信回道。
而看着程二揭开陈锦弦的绷带时,董明玉质问道:“你要干什么?”
陈锦弦连忙说道:“没事没事,相信我,在旁边看着。”
而程二依旧眯着眼露出和蔼的微笑,将断臂找到位置以后,接了上去,只听见“噶”的一声。
陈锦弦面色难尽,但还是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