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风,紧紧将自己拍飞,长剑脱手而出,一片白芒骤起,疾驰而去的长剑与女子手掌碰在一起,白光炸开。
少年被拍飞之时下意识闭上了眼,再睁开时只听到那女子的讥笑,“看不出来,还是位剑修,你这剑比那小道士强上一点,可也就是那么一点点嘛。”
“可惜啊,刚成为那那无数人都羡慕的剑修,练上那令人艳羡的驭剑术,要是碰到一般孤魂野鬼,还真就让你逞了威风…”
相当自负的女鬼静静的站在那儿,等了很久的人儿没能来,却等到了几个不知死活的小家伙,自己不着急杀他们,实在是这些年太无聊了…
此时的女鬼平息所有暴戾的情绪,更像是一位痴情女子,她嘴角弯弯,有些自嘲道:“等一个人,真的很无聊的…”
无聊就只好找点事做了,只见她勾勾手,一口宝刀,跟一柄桃木剑皆是齐齐飞起,屋内躺在地上的二人被刀剑齐齐抵住心口,微凉的刺痛感已经传来,这个时候二人除了闭目等死,还能如何?
女子鬼物巧笑连连,她看着丁前溪,戏谑道:“喂,小子,拿你的命,换那位姑娘的命,你干不干?”
撞碎门板躺在屋内的少年,早已经发现躺在地上此时被刀剑尖逼近心口的二人。
丁前溪沉默着,这种沉默在女子看来更像是一种答案。
女子突然意兴阑珊,她盯着三人看了好一会儿,问道:“我说,其实我只杀过一个男人,你们信吗?”
挥手,大红嫁衣袖角飘摇,刀剑落在地上,女子的手开始变的有些透明,有某些碎片开始从她的身上脱落,一点点的。
“信不信都无所谓啦,反正我也快死了。”
吸取男人精魄仅仅为了将形体维持到今天而已,要不是当年见过那般惊艳绝绝的男人,其实她早就死了,走投无路之地得那男人相救,那是一个无以相报,以身相许的故事。
那个男人走之前,说过,不出三年,必定衣锦还乡,红袍加身娶她回家。
可等了三年又三年,最后等来一个他已婚娶多年的消息。
又等来一个英雄救美只为一亲芳泽的戏码。
她不信他如此狠心,可事实就是如此,这间破庙当年还很辉煌,两人于此洞了房。
也不怪女子如此怨恨,那是因为撞在香炉上自杀后,身子还被人捡了去做那秽-房。
女鬼看向李宁洛,凄惨出声:“同为女子,讲出这种事情,只怕你笑话。”说完这句话她望了眼场中仅有的两个男人,说出了让他俩此时不觉得尴尬,反而只觉得有些难受的话。
“男人其实没一个好东西的。”
说完这句话,女子身上飘散的东西更多,落在地上便成了灰,一缕缕的。
她好奇着问李宁洛,语气有一丝希翼,“那山间的大红灯笼,其实都只是幻术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