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提。
张太法在庄晓寒家住了两天就走了,临走时,庄晓寒送他:“大师,你是要回容国去吗?”
张太法看了看四周无人:“其实我是受人所托顺路来看看你的,他们让我告诉你,最近小心些,若是看到形势不对,马上回国。”
庄晓寒睁大了眼睛:“是谁拜托你的?”
张太法遮遮掩掩:“你别问那么多了,我能告诉你的只有这些,我走了,不必送了。”
说完转身就走,庄晓寒叫都叫不住。
凌冽对张太法的突然现身心存疑惑:“他突然来找你,是不是有什么蹊跷?”
他想来想去总觉得哪里不对,娘子看起来跟他并不熟,自己的名气也没有大到值得他亲临拜访的地步,张太法为什么来见他们?
庄晓寒只得老实交代:“他说要是形势不对,让我考虑回国。”
凌冽更不高兴了:“莫名其妙的一些人,怎么都见不得我们好是不是?”
对张大师的好感突然就消失无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