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七竖八倒下了许多的侍卫,从衣着看是梁王卫王他们那边的,凌冽这边的人都还穿着丧服没脱呢。
只是如今丧服上也有星星点点的血迹了,他们这边也有一些伤亡,好在只有三四个,不多。
伯府老夫人和当朝皇帝前后脚的都走了,天子驾崩,天下缟素,这丧服也不用脱了,继续穿着吧。
肖扬问:“少爷,这两人怎么处理?”
凌冽略一沉思:“先带着,一起上路,我给端王写封信,你处理完这边的事,稍后将信送给端王,告知他这两位王爷想要谋反,恰巧落在了我们手里,我们要回青唐城去,不好耽搁,只能带着他们同行,到了潼关后我们会停一停,看看端王和朝廷打算怎么处理此二人再说。”
马车上有笔墨纸砚,他刷刷写完了,塞到信封里交给肖扬,让他去亲自处理了。
受伤的人有凌冰在医治包扎,没受伤的人动手将两位王爷的手下和先头在城门口遇上的那一队士兵的尸体抬到路边,他们赶急着要走,这些人会有人来给他们处理后事的。
这些人刚刚还在杀别人,转眼就被别人杀了。
今天真不是一个好日子,死的人一个接一个。
伯爷看到外头安全了,战战兢兢蹭了过来:“冽儿,你看,如今城里也不安全了,你又杀了这么多人,你拍拍屁股走了,我就怕他们皇室宗亲会找上门来找我算账,我也不敢待在京城里,不如让我跟你们一起回青唐城嘛…”
凌冽奇道:“祖母过世,你作为亲儿子竟然不给自己母亲守孝?”
老伯爷争辩道:“守孝还是要守的,但是不必非得在京城守是不?我到青唐城一样可以守孝啊!”
这观点好新鲜啊!
庄晓寒把脸扭了过去,极力忍住笑意。
“城里还有你另外两个亲儿子呢,你也不管了吗?”
“他们又没有参与这件事……”
老伯爷气势有些不足,可是此时自己保命要紧,顾不得他们了。
“你也没杀人。”凌冽拉着脸。
“可是我也在现场,这就说不清了……”
凌冽也是很无语:“随便你吧!”
老伯爷听出了儿子言语里的松动,十分高兴,兴颠颠的爬上了关燕然乘坐的马车。
也不管他夫人是不是一脸的嫌弃。
皇城里的端王,这几天一直都在宫里住着处理公务,都没来得及回家歇一歇。
先皇的丧事正在操办,宫里宫外一片白布飘扬。
文武百官有一部分联合起来施压,要他出来公布先皇死亡的真相,有一部分官员是他当顾命大臣时一手提拔起来的,先皇对他们多有打压,现在看他又重新执掌了朝纲,也看到了自己翻身的希望,没有不高兴的。
两派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