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忙给阿喜检查,赢也没闲着帮忙干活,他虽然不懂看病,也想知道这族人得了什么病。
熊熊的篝火升起来,山洞里面却还是湿哒哒的让人很难受,南清欢的裙子上也都是泥巴,很脏。
她现在可没工夫管自己,阿喜身上都是外伤,当察觉有人在触碰自己的手,阿喜睁开了疲惫的双眼。
“清欢,我身上好痒。”
“阿喜别急,让我看看。”
她让大山转过去不准看,大山似乎早就看过了,呵呵一笑,“欧姆,没事儿,我早就看过阿喜的身子。”
“看过了?”
她有些懵,不得不说,原始人可真开放。
现在也不是计较这些小细节的时候了,她让族人背过身去,而后脱下了阿喜的衣衫,发现她肚子上和大腿处都有很多红色的疹子,有的已经抓破了还在冒出血珠儿。
可阿喜还在去抓。
“清欢,好痒啊,我想把皮给抓破,可还是好痒?”
阿喜身上受了一些外伤,可是她一点都不在意,她在意的是这些红色的东西,太难受了,又来了。
“别抓了,其他人也是这样?”
“欧姆,我们身上也不舒服。”
很快,南清欢看了其他的族人,她看完后就明白了,原来如此。
忽然间,有个小孩朝她跑了来,一把抱住了她的大腿。
“神女姐姐,我的脚好痒啊,阿母说要把我的脚给砍掉。”
“阿土?”
南清欢认得这孩子,她刚来的时候救过他,她忙一把抱住了阿土,这孩子竟长高了一些,看着阿土满脸都是泥巴,那模样可怜极了。
族人也是,个个都在抠身上,那样子很难受。
“神女姐姐,我是不是要死了,去年我就受不了了,阿母把一个脚趾头砍断了,可是现在又长了,怎么办,好痒,我不想再没脚趾头了。”
“砍脚趾头?”
南清欢倒吸一口凉气,她这才注意到阿土的脚伤少了一个脚趾头,天啊,他们都干了什么?
“阿土乖,今年不会再砍指头,我会想法子治你们。”
“可是好痒啊。”
阿土很难受想去抓脚丫子,南清欢忙伸手制止了他,“别抓了,会破皮的,等会我给你喷点药试试,很快就好了,乖。”
“我们也是啊,欧姆,马上到雨季了,这是雨神的惩罚到了,每年我们都会被雨神诅咒,熬的过去就抓破了皮,熬不过的就生不如死,恨不得砍下双手双腿来。”
“砍手?”
“神女。”
外面有巢玄也来了,他也去看了另外山洞的人的情况,“我回来了。”
“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