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晨眉头一挑,露出十分失望的表情,摇头道:“像你这般畏畏缩缩,如何能成大事。”
“萧兄,低声!”
牧云飞一听那四个字便头如斗大,吓得连忙起身四下张望起来。
见周围没人偷听,他才叹息一声,无奈道:“不是我不想取来玉玺,实在是父皇尚在,玉玺当在天子手中,若我抢夺玉玺等同篡位,不忠不孝啊。”
“萧某一介武夫,只管修武的事,什么家国天下事你无需跟我说明,反正风来国将来变成怎样都跟萧某无关。”
萧晨一路看到的风来国已经烂到无药可救的地步了,他没看到的肮脏事还不知道有多少。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萧晨懒得去管此人心中所想。
只是正色道:“当初有言在先,萧某出手相助殿下并非不取报酬,现在萧某有一事需要殿下相助,还请殿下不要推辞。”
“何事需要我相助?萧兄直说吧。”
牧云飞暗叹一声,暂时将争夺玉玺的事抛在脑后,倒是想听听现在的他究竟有什么地方可以帮到萧晨。
“我想借贵国龙脉灵地一用。”
萧晨果然语不惊人死不休,话语一出就让牧云飞脸色大变。
龙脉同样关系国运,其地位与传国玉玺几乎不相上下,就连皇族中人都不能轻易靠近龙脉所在,萧晨一个外人居然要借龙脉?
“萧兄,此事可有替换的余地?只要不是借用龙脉,我愿替萧兄多办十件事。”
萧晨身上藏有巨大秘密,况且又有幽王宗撑腰,风来国皇族连白家都惹不起,又怎么敢得罪如此神秘的萧晨。
牧云飞心中不愿外人亵渎皇族圣地,可也不得不顾及萧晨的身份。
换成他人提出这种过分的要求,恐怕他会立即暴怒,不过对萧晨他却表现得十分客气。
“我既然提出来了,必然只有龙脉对我用处最大,要找替代品何必前来寻你?”
萧晨口气淡漠,一点没有商量的余地。
不过他也没有态度强硬的威胁,只是接着又道:“你要是不敢收取玉玺,借助龙脉之气倒也可以助你功法更上一层楼。”
“萧兄容我思考三天?”
事关重大,牧云飞自己一时间不敢妄下决定,只好面带哀求之色看向萧晨。
“还有什么需要思考的吗?今天白家能截杀贵国郡主,明天就能大摇大摆入驻皇城。”
萧晨连三天时间都不想耽搁,看着对方迟疑的双眼,淡淡道:“如果没有萧某将白家搅得天翻地覆,你觉得有苍玄宗做靠山的白家,还会给你风来国留下几个三天?”
这话一语道破天机,让牧云飞喟然长叹起来。
他哪里会不知道白家包藏祸心,他们想要吞并的可不单单是风来国